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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少校不也射杀了少将?但也沒有被兴师问罪。”
“那是卡通耶!”況且那是因为之后立刻战败的关系吧。
“对了,你们查到田原帮的事务所在哪儿了吗?”
完全忽视我的抗议,少校转移了话题:
“调查的基本必须从监听开始。你们看这別针型的窃听器,和去年做的相比,实现了收音品质加倍、续航力加三倍的要求。”
少校从背包中拿出了一堆可疑的仪器並将它们排列在地面上。
“原来侦探小姐和很多坏人做朋友…”玫欧小声地說。
“这工作是善良老百姓无法做的,少校,你应该知道公司的地址吧?就先装在那里吧。虽然目前只查到一处田原帮的据点。”少校将爱丽丝口述的地址记錄在手机中。“大約是个五等规模的堂口(註:指上游还有四个人堂口),若和更上游的堂口有关连,调查所需的时间将会暴增喔。”
“要装设一、两百个窃听器都沒问题,只是要有人监听並整理情报,这点我就帮不上忙了。所以顶多只能装在两个地方吧?反正那就是我的工作。”
“只要知道钱的来源就可得知相关人员的身分。关于草壁昌也的事,对方也比较清楚。与其追逐到处躲藏的兔子,还不如跟著猎犬比较容易…嗯。”从传真机将影印纸取下,爱丽丝盯著內容看了几秒,接著将纸褶起拋向枕边,並說:
“草壁昌也並沒有私吞公款。”
“真的吗?”
我和玫欧同时发出声音。
“你们先不要这麼高兴。”
爱丽丝用后脑顶著依旧从背后紧抱来的玫欧胸口。
“如果我想得沒错,私吞公款反而还沒这麼麻烦。真可惜。”
“这是…什麼意思?”
问题是爱丽丝按照惯例,拿出了古今东西所有侦探都会說的一句台词回应我的疑问——
“目前还不能透露。”
我有些不耐地叹了一口气。爱丽丝接著說:
“之前我也提过,我所获知的事实充其量不过是偷瞄了神的记事本中的些许內容,对于生活在地表上的人类而言毫无价值。为了使它成为更具价值的事实,必须付出更多的血与汗。”
“…助手先生,你帮我翻译一下好不好?爸爸沒有做坏事对吧?”
玫欧在爱丽丝的头上說。
“意思就是证据不足,所以还不确定。”
听完我的說明后,少校点头並站了起来:
“那麼我这就再次前往流血流汗,太久沒遇到事件因而迟到,一想到能测试新作品心里就雀跃不已!我保证就连黑道们打嗝的次数都清清楚楚錄下给你们听。”
随口說出危险的行为后,身著迷彩服的背影就消失在大门外,爱丽丝說:
“鸣海,请你记住,在这次的事件中不需要事实。”
“…什麼?”
“这次和ANGEL.FIX那次不同。我们的工作是保护玫欧並找出草壁昌也,对吧?”
爱丽丝抬头望着我,玫欧代替我点了点头。
“所以並不需要挖掘坟墓追究事实。只要案件有需要,你要有真实与事实都可能扭曲的心理準备。”
“意思是說沒有证据就随便決定吗?”
“你真是一个只懂得散文的男人。”
这种事情,就算不下定決心我也早決定这麼做。我和爱丽丝不同,並沒有非得探求真理解明事实的強迫症,只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麼事罢了。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羨慕爱丽丝的強迫症。
“既然如此,就把玫欧从这儿带回老板的房间去吧。”
“不行,侦探小姐还沒吹头发。”
“你看,居然說出这种话。我解释了好几次热风吹在脸上很痛苦她都不听,真是的…”
只不过这次我並沒有服从爱丽丝的指示。让玫欧帮她梳理好头发再走比较好吧?
“喂,玫欧你放手!鸣海,你站住,难道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不理会在玫欧手中哇哇大叫的爱丽丝,我走出了事务所。
第七节
接下来该做什麼呢?我边想边走下楼梯,好像真的无事可做了。廚房后门外的阴暗小广场上空无一人,让我觉得有点沮丧。原来我是个別人不指使我就不知道该做什麼的人。
虽說今天不用打工(由于还在试用期,只有星期五、六要上班),心想反正也沒事做,干脆来帮明老板的忙。当我正想伸手打开后门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鸣海,拜託你救救我。』
突然传来阿哲学长激动的声音。
“你、你怎麼了?”
我第一次听到阿哲学长被逼到如此窘迫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儿?“花丸”吗?』“咦?是啊…”『我告诉你大廈的位置,你赶快来!』“啊,等、等一下…”
阿哲学长开始告知地址。旁边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然后听到类似东西互碰的喀喀声响。怎麼回事?他到底在哪里啊?
『絕对不可以跟別人說喔,会被杀掉,拜託你了。』
最后又补了一句令人害怕的话语,接著就掛断电话。虽說我的疑问和不安在脑袋里搅和著,但卻立刻踩下腳踏车的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