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书房里,父亲神中透的是失望,他像是想对他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却是没有,把别开了一面不敢再看她。

可,她被车撞死了。

她在上一辈只活到三十岁不到,从她十六岁开始回到本家,一切便已经是错了。

在最后的几年,她认识了一个毒枭,一开始还好,最后却是一直对她施加暴力,脸是好的,可是上的紫青一直没少,淡了又会有新的伤。她想逃,却又逃不掉,加上那时候她已经离不开药品,想死,却又没有勇气。

她没有办法,只好拿把剪刀把他的衣服剪掉。

也许他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会痛到倒在街上吧？

她不知自己那时候说了什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在她能思考时,已经是几天后了。

晚餐很简单,她把一小份留了在客厅用盖盖住,如果宋晞言在半夜醒了也可以吃到。

她一边想着上辈的事一边涂着跌打酒,可能是伤较重的位置,宋晞言低呜了几声,是极为忍耐,却又不敢发声音的呜咽。就像她以前那样,不敢嘈醒隔离睡的人,不然又是一顿毒打。

她等了一会,以为他会醒过来,不过宋晞言还是没有醒来。

目惊心。

然后他说“我再也帮不了你了,你走吧…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那时候,我没有把你带回来,那么你就不会…”

然后,她看见了林晓清推门来,一脸担心,却是藏不住里的笑意,她顿时明白了。

她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切来得极是突然,在她不知的时候染上了毒瘾,在她不知的时候被父亲放弃。

好不容易理好了伤势已经是晚上的九多了,她简单了个晚餐,便早早洗洗睡了。

被赶本家后,她为了毒,一直陪男人睡,她本来就长得,虽是憔悴了,可是对男人而言,也是别有一翻风味,几年以前虽然是断断续续,可是也一直没有断过毒源。

突然,她觉得,好像看到以前的自己一样。

林晓清虽是比她大一两岁,可是保养得极好,而且事业情两得意,让她看上去很是年轻。她总笑得极为温柔,一如以往的她,让人在不经意间对她卸下心房,就像这些岁月只是虚无,时间停留,她们仍然是十几岁的她们。

她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少年的上是可以有这么多伤痕,鞭打,烧伤,刀伤,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疤痕,有新有旧,有些仍在沁着血。

林晓清笑着对她说,声音里带着甜的血腥“你知吗？我一直很恨你,所以这一切,是你应该的。我是正确的,而你,你只是一个错误,所以你整个人生都是错误。”

二十岁左右,她便染上了毒瘾,二十三岁被父亲从本家赶来,她到现在还很记得当时她哭着求他,求他帮帮自己,什么都好,她还是想活下去。

日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去了,直到她死前最后的几天,她又看到了林晓清。

然后,就是现在了。

她走到房里把药箱拿来,轻轻的替他上药,虽然为了让他不那么痛,她已经把力度放柔,可是明明是就像羽拂在上的力度,又一直替他气,可是宋晞言还是痛得冒着冷汗,浑颤抖。

正面全都是被呕打的淤青,浅不一,有些看来是新添的伤痕,她尝试把他的手屈曲,想替他把村衣脱掉,看看背有没有伤痕,才发现他的手握得很用力,像是在捉,或是承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