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乡镇在一起于光汉放得很开，说工作就扎扎实实工作，说吃喝就闹闹去吃喝。乡们也知于光汉要当县长，招待得比平日更加情一些。酒喝到半夜睡下，才想起付兰要到书记家。急忙给付兰打电话，又发现手机没电关机。只好找固定电话。电话一通付兰先反问说，你跑到哪里去了，手机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你到底在哪里。于光汉说在乡下，然后问书记那里去了没有。付兰说等你没消息，我只好自己去。去得晚了，又不断有人打扰，只简单说了一下，天太晚了，我只好告辞。

散会后没有告诉付兰结果，而是等到天黑于光汉才来到付兰家，他要当面和她说，当面安安她。

路上几在修，回到县政府已经快要下班。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于光汉决定晚上到书记家去一趟，一来汇报一下，二来也算拜访，看望一下人家的父母家人。打电话联系，书记说真不巧，刚才张副专员来电话，说一个老同学来了，要我今晚过去聚一聚，我估计回来就晚了，说不定得住下回不来。这样吧，哪天有空我请你来，我这里有瓶好酒，咱们好好聊一聊。

第二天中午就打来电话，说明天要开党委常委会。副县长中只有于光汉是常委，县政府这一摊事当然不能缺席。于光汉决定立即往回赶，回去准备一下，把政府这边该上会的事作个安排。

付兰再不说什么，但可以看她心里还是很难受。于光汉说，来，不去想它，我给你讲几个笑话，这次下去听了几个黄段，还真有意思。

那天在办公室被老听到的事他一直没告诉她，现在不说不行了。付兰听了也到吃惊。老敢把这话传去，说明老决不是单纯的要挟，而是要一拼到底，决一死战。付兰说了自己的看法，于光汉也觉得是这样。让于光汉想不通的是，一向绵羊似的老，怎么突然就有了如此胆量。老不是个没脑的人，他如此不计后果，于光汉觉得里面必有原因。一可能是老傍上了很的后台，这个后台足以让他忽略一个常务副县长。另一可能是和一位实权人结成了同盟，同盟的力量完全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置于死地。这两个可能都是可怕的。于光汉想不透哪可能更大，也想不透到底是谁在给老撑腰。两人沉默一阵，于光汉说，看来我以后也不能常来你这里了，有事我

放了电话于光汉无法睡。看来和书记的关系必须要搞好。书记是两届的书记了，说这次应该提书记到地区工作，不知怎么提了县长。书记资格老，当然不允许别人动摇他的权威，县长还没当上就和人家讨价还价确实有不明智。付兰的事不如先让一步。老在业务上是外行，人也婆婆妈妈缺乏，如果付兰真有本事，完全可以把他架空，再说还有我的支持，完全没有必要争。这样一想，于光汉心里踏实了许多。

付兰一时还是无法接受，她一连声说真不想了。于光汉说，其实也就是个荣誉，老是门外汉，怎么还得听你的，你完全有能力把他架空，再说还有我给你撑着。事情的发展是变化莫测的，比如我，说这次只能升个常务副书记，可谁能想到县长的职务却等着我。再说咱们是为了事情，为了一件对得起世人的事情，如果老好了咱不说，如果不好，咱找个理由另给他安排个去，这一我想我还是能够办到。

厂长还要汇报其他工作，于光汉说，我上要去，你们的事我再不，一切你自己看着办。卖工厂的事你们厂领导清楚，你们有必要向工人们说清，如果再有谣言，我要追查你们领导的责任。

问书记说什么了没有，付兰说没说什么，临走时只说他会认真考虑。于光汉说，你不要急，常委会估计几天之内不会开，咱们慢慢想办法。

付兰一脸忧郁说，最近有很多谣言，可能对你很不利，除了说你受贿泡小，还说你和我不清白，说大白天在办公室那事。我想是不是有人发现了我们的事，要不然怎么会传得有有据。

张副专员和书记是同学，两人关系不错，书记常往那里跑，也常说和他一块儿当官的就他升得最慢。于光汉觉得是不是真来了同学难说，但书记要到张副专员家肯定是真的。于光汉叹气想，任其自然吧。

常委会主要讨论开人代会换届选举的事，但这些都是老一，该怎么办都清楚。最的还是人事安排。项目理的人事任命本就不是讨论，而是直接提会议表决。内容当然是老任主任，副级；付兰任副主任，仍然是正科级。于光汉不由得心里一阵恼怒。明明说要在会上讨论，讨论和表决怎么能混为一谈。在表决时，于光汉还是举起了手，他明白，不举手也无济于事，只能让书记认为是在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