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已经没觉了？”

“不是。”

“你是不是打算一辈都不结婚？”

亮瞟了大一，发现她的圈也红了，赶把话题岔开：“大，梁警官，还有葛大爷，我敬你们一杯酒，你们都是好人…”

老梁听他们这么说，端起酒杯自了一杯，忽然落下泪来，这让在场的几个年轻人有不知所措。见此情景，大连忙给他夹菜，劝：“兴的时候您就别老想这些伤心的事儿了，人总有不再年轻的时候，您瞧瞧我，快40岁的妇女，离婚了，这么多年带着儿过，遇上的净是糟心的事儿，不也这么过来了嘛。”

放下东西跟沈聊了几句，孟宪辉说要回去找那秋。沈抿着嘴笑，指指后的一堆纸盒“这是亮的小芳从香港给我买的，你把那化妆品给那秋带过去。”

“孟宪辉，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了？”

听葛大爷这么说，亮和生连忙附和：“是啊，葛大爷说得是，咱们这一片儿的居民提起您有哪个不称赞的！”

“可我已经等不急了。”

大抹了一把泪也把酒杯端了起来，大家碰了杯

“又吵架了？”

孟宪辉听话地将车停到路边，打算哄哄那秋，还没等他开，她就已经打开车门去了。

正说着，沈从屋里来“梁警官，您来啦，今天晚上涮羊，您就陪着葛大爷喝两杯吧。”

“五六年吧，七八年也行，看你。”

“哟，你怎么找到这了？”葛大爷看见老梁，放下象棋站了起来。

“当着我师傅的面儿叫我梁警官，这真叫我无地自容，当年跟着师傅实习的同学里，就属我最没息，当了半辈的片儿警。”老梁的神情变得伤起来。

“呵呵，我到你家里去了，邻居说你到这来过年了。”老梁把手里的白酒放下，打量着院“这小院真不错，沈又了一件好事。”

葛大爷说：“你上我家把那个铜火锅拿来，吃火锅得拿炭火。”

孟宪辉捡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你自己给她吧。”

棋盘刚摆好，派所的老梁手里提着两瓶酒从门来。葛大爷是新中国成立以后招募的第一批公安，退休前一直在市局搞刑侦，几十年前老梁还是小梁的时候，曾经被分到市局实习，跟着葛大爷，本来他也有希望成为一名优秀的刑侦警察，因为要照顾他的傻儿和弱的妻，才到了派所，他已经当了三十多年的片儿警。

“几年？”

“不是，我想再过几年。”

那秋白了孟宪辉一，把手里的东西一脑的后备箱，然后打开车门坐去，一句话也不再说。

孟宪辉答应着了门，半路上收到那秋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哄了她两句，那秋便迎喜喜地赶过来了。

“现在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结婚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几小杯白酒喝下去，老梁又开始伤起来。

那秋从座位的后排拿过自己的包，大声地喊：“停车！”

下午，孟宪辉搬了椅又拿象棋，招呼葛大爷来跟他杀一盘。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当片警的这些年在咱们这片儿有皆碑，实实在在了这几十年，不容易啊。”葛大爷拉着老梁坐下来“我这心脏病本来是喝不了酒，今天，咱们师徒俩借着沈这顿饭再喝两杯。”

“我打个电话，叫她来，你也别回去了。”沈屋去打电话。

孟宪辉也不再言语，把车开停车场，随手打开电台。

“我不是。”

“我现在就想结婚。”

孟宪辉只能缓缓地开车在后跟着那秋，他喇叭希望那秋能回看他，但那秋却回上了一辆租车。孟宪辉没办法，只得一个人开车来到旅馆。

“我谈恋就是为了结婚。”

孟宪辉见状，赶从椅上站起来“您跟葛大爷先杀两盘，我帮着沈去准备晚上的饭。”

今天这东西要是沈来买，至少能省一半儿。”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亮、生和大也都赶过来了，火锅里的炭火把烧得开，葛大爷和老梁坐在桌边上，别提多兴了。

“话不能这么说，公安系统这么多战友能立功的不就那么几个，多少人还不是像你一样这么过来的？你应该兴才是，一辈虽说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你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你没给警察丢脸，平平安安的就是福气。”

“没有。”

“师傅，我这徒弟给你丢脸了，年轻的时候总想着大事，像你一样立大功，可这时光不等人啊，三十多年就这么晃过去了，我还是默默无闻，过了年就要退休了…”

“对对对，”生也忙不迭地端起酒杯，招呼大伙儿“来，咱们一块敬梁警官他们一杯酒；我们年轻，以后大还得多帮助我们。”

“吵不吵还不是一样。”孟宪辉有无奈“她怎么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