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扭过来：“不吃不行哩，在上抹了辣椒他还吃。”我似乎知她的儿为啥那么蓬大了，那么如兔一样诱人了。我说：“你还想怀哩？”她说：“不是为了开怀我会千百里地跑来吗？”我开始脱衣服。军装的扣从下摆是能猛地一拉就把五个扣如拉锁一样拉开的。那是新兵时训练的课目之一呢，以防帝和修正主义突然袭击时，急行军能瞬间睡下去，瞬间爬起来。我很快把我的衣服脱光了。火急地往被窝钻着时，桂枝又坐起来拉灭了灯。就在她坐起那一刻，那两只兔又跃草面了。我的双手像要抓住兔样伸到了她的双上。然后，我没有急着去那样的事。我是她男人，她是我媳妇，我们的结婚证书大红鲜艳，光芒四，捍卫着我们生儿育女和男人、女人间的一切趣事儿。我有两年没有摸过女人了。我似乎把女人是啥形儿都忘了，把女人上的一

我说：“桂枝，红生还吃吗？”

我轰隆一怔，哗哗啦啦朝外走过去。

是队独特统一、步伐整齐的革命生涯创作的生活悲喜剧。我媳妇名叫程桂枝。桂枝虽然封建又传统，可她是女人，有一女人，有一张女人脸，上脸上黑里透红和用旧的主席语录的书一个；中等个，胖，走路时一一跃，似乎那儿的臃每天都要求翻得解放，斗争着想到一片蓝天下。你们谁要早些熟悉程岗镇，你们谁就认识我媳妇。我媳妇她爹是解放后新中国的第一任村支书。因为他是村支书我才娶他闺女桂枝的。伍前桂枝给我生了一个男孩娃。伍后的第二年，桂枝又去豫鄂相的某某山地探了亲。那时候，我们队在2号峰下挖山（挖，广积粮，不称霸），备战御敌用。有一天，我正在里推石碴，一个新兵挥着十字镐儿冲里唤：“军———外边有个和缸一样的女人找你哪———”我朝那个兵上踢一脚，说：“要团结张，严肃活泼。”那兵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那女人说你是她的男人哩。”

夜间我就和桂枝睡在连队的接待室。那是一间比这屋小了一半的帐篷屋，四面用砖叠起一人，上用军用篷布苫隔了天，墙上贴了主席的像，桌上放了几本主席的书。床就贴墙摆在主席的像下边。桂枝没有把我家老大红生领到队来，她独自在我们国庆施工决战的前几天来队了。我说：“任务正哩，你来队啥呢？”她说：“麦割了，秋了，农闲了，这时候不来就没有时候了。”我说：“备战工程到关键时刻了。”她说：“红生都过两岁啦，能满世界跑了哩。”我说：“你来是给我丢脸呢，你看你那样儿嘛。”她低看了看自己新的织大襟蓝布衫，默一阵自己动手去解着她自己制的布扣儿“庄稼人，不都是这样吗？”她说：“红生两岁多了，我该再怀了。我想要个女娃儿，就火车、汽车地赶来了。”她说她一路好辛苦，坐错了车在一个车站的地上睡了一通宵，幸亏鼻下面有嘴才找到这儿来。说她要不是想儿女双全打死她都不会找到队来，不会让我说她来队给我丢了脸。她说你不就是嫌我长得丑？嫌我丑你当初给我订婚、结婚啥呀？嫌我的长相不好为啥还让我生下红生呢？然后说着说着她就把衣裳脱光了，一坐在了床沿上。屋里的灯泡是45瓦，通明达亮有层金颜，把她的胖一照使她上闪着一层暗红的光。屋里有女人的香味像漫了一层粉红的雾。我想好好盯着她赤的看一阵。我当兵两年了，孩娃冷不丁儿过了两岁了，忽然间觉得结婚后她给留下的赤模样全都模糊了，忘光了。我把目光僵僵地扭过去，可她却仅在床沿坐了那么丁功夫，就撩开被钻了被窝里。钻在被窝那一瞬，我浑的血都烈了，嗓里燥得如晒了三年的木柴。我一没料到，桂枝的房比先前大了哩，细白也如两只兔儿。她撩起被躺下时，那对房在她胳膊弯里跃跃，发两的红光不见了。被将它们盖住了。我想起儿少放羊时，看见在草中跑着的白兔儿，起时就灵活地跃在天空下，落下后那白便转消失在被样的草地里。我想起她原来的房没有那么大，瘪得如两个放了气的小球，生了红生不下我还下河给她捉过鱼。她娘说：“军，你去河里给我闺女捉几条鱼。”大冷天我就下河去给她捉鱼了。那时候她的房像啥呢？像昼藏夜的两个黄鼠狼的。怎么它现在就大呢？就白呢？就得像了兔呢？

外的女人果然就是我的媳妇程桂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