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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而且要是每次电脑出问题就被叫来也很麻烦。
“壮大哥,你觉得如何?干脆趁这个机会和大哥举杯结拜吧?”石头男說。我差点沒昏了过去。这个人到底在說什麼啊!?第四代也皱著眉头回头瞪了石头男一眼。但其他小弟完全无视于我俩的反应,跟著在那儿瞎起鬨:
“大哥对电脑很在行,头脑又好。”
“又有气魄!”“我会一辈子跟随大哥的。”
等等,现在是什麼情形!?拜託饶了我吧!
“闭嘴!”
第四代的大吼让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小鬼们立刻闭上了嘴巴。
“你们到底在想什麼?这家伙还是高中生!”
不是尼特族就不准加入帮派,据說这是帮主第四代的个人坚持;況且我也不想加入。但此时石头男居然补充了一句:
“是这樣吗?但我听阿哲二哥和少校說,他出席时数不足加上考试都不及格,几乎确定会被退学…”
不要听那两人随便胡說八道!
“要是大哥加入我们,将会是即时战力。”
“吵死了。喂,园藝社的!手边的工作告一段落就赶快說正事。”
“…啊,是、好的。”
我将爱丽丝给我的一张影印资料交给第四代,上面有一张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照片。那是玫欧的父亲——草壁昌也的照片,依林姊之前拍了存在手机里,我再请她传给我的。真看不出他将近四十歲了。
和上次一樣,我将大头照加工后使脸部特征更加明显,果然是张貓系(註:形容像貓一樣任性、个性醋酷的人)的脸孔。
第四代拿到照片看了一眼便立刻传给身后的人。
“拿去影印个五百张!”
“遵命!我这就去磨练男子气概!”
下达详细的指示后,小弟们分別离开了房间。很难想像刚才那群大笨蛋做起事来如此明快。看来只要老大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繃了起来。
当书房內只剩下我们两人时,第四代终于回头並看着我說:
“照片我先发给附近的小鬼们,叫他们分头去找,但沒有证据就无法进行跟监。我也会去漫画店或三溫暖之类的地方看看。这些爱丽丝应该知道吧?”
“她說这樣就夠了。”
其实爱丽丝好像比较想知道哈啰企业的內部情形。对于待在房中足不出戶的尼特族侦探而言,透过黑道帮派沿線收集资讯远比在整条街上做地毯式搜寻简单得多。
“哈啰企业当初开张时可是有向高利贷借钱的,如果不想要受伤,劝你们赶快把那个女的和钱交给警方去处理。”
“高利贷…是什麼?”
“就是专门借钱给无法向银行贷款的家伙,利息有时候夸张地收到百分之一千的地下钱庄。那对这些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经济来源,而且他们现在依然和田原帮往来密切,最好不要插手。”
果然不是一间正常的公司。我回想起在“哈啰皇宮”追赶我的那两名男子,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当时若被他们逮到,现在不知会怎樣?可能不只是受伤那麼简单了吧?可是——
“可是爱丽丝說这是委託。”
“只因为接受委託就什麼人都救?又不是自己的什麼人。”
“不是自己人就不救吗?”
“我会无条件帮忙的,只限于自己人和自己人的朋友。总是得找个适当处划清界線,否则会沒完沒了。你以为在这条街上有多少个被逼到狗急跳牆的家伙?”
全世界大概有六十亿人吧,要拯救所有人,就算是神也办不到。但是…
“爱丽丝…她真的打算拯救所有人。”
“我知道,她是个笨蛋。”
我想起爱丽丝說过的话。
『…逃离自己的无力感,逃离因为我的无用而持续失去的世界…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找不出答案。』
这並非同情或怜悯或出于正义感,只是为了否认自己的无能为力,侦探才会试著解释威胁委託人的谜团。
“阿哲和宏仔也是自己喜欢而帮忙,真是一群笨蛋。”
第四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著站起来:
“至于你又是怎樣?”
这句话刺进了我的心。我到底是为了什麼理由而行动的?第四代在问的就是这个。但惭愧的是,我无法找到回覆的答案。
“因为我…是爱丽丝的助手。”
好不容易說出的理由,居然是这樣一句话。这根本就不叫回答。
第四代大概也听出来这是个很沒有意义的理由。
“门外汉不要太勉強,万一真发生什麼械斗,对我们而言也很麻烦。只要感觉不对劲就马上跟我說。”
“啊…好的。”
第四代原本打算走出书房,我卻忽然出声叫住他。因为被他回头一瞪,害我有点后悔自己为什麼要叫住他。
“干嘛?”
“…第四代为什麼要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