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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艳花院,其他地方怕是要逼良为娼。
当晚春惠就和其他伺候琴娘的两丫头同了屋。
打春惠进来,小丫小芽两丫头就以崇拜的目光望着她。
被两人夹在中间睡觉,才知道她们是听说了她斩杀患鸟的事。
小芽摸了摸春惠压在枕头底下,已经换下麻袋条,收在一个棕色粗布袋里的剑。
这粗布袋是春惠向琴娘要了块布,在琴娘为她擦头发,等头发干时,无聊做的,当时琴娘还笑她的针线活一般,说就算能文能武,女人若没有一手的女红手艺可不行。
谈话间她又泄了底,亏她自己都不会女红,还嫌别人女红差。
“小惠姐,你的武艺是跟谁学的啊?”小芽想问的其实是,有这等功夫为什么还要留在这烟花之所。
虽说琴娘为人好,从不会逼迫姑娘们,但进了这花街女人的一生算是完了,就算是清清白白,少不得被人指指点点,赎了身,怕是也找不到好人家嫁了。
“我是无师自通,嘿嘿。”
小丫是个单纯的人,她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像小芽一样想太多,她说:“小惠姐,如果有能力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花街是个染缸,进了这里的女人,就算洁身自爱,别人也会误以为是个满身脏的女人,那以后怕是难嫁人了。”
“小丫怎么说话的!琴姐要是听到这些话,该是要伤心了!”
“琴姐对咋们好是一回事,住在花街的弊端是另回事,如果我们不是被父母卖到这里,连家都不能回,凭着这几年的积蓄,我们早就离开这里了,还不是我们没有本事,怕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去。小惠姐就不一样了,凭她的身手,谁敢欺负她?”
小芽沉默以对,小丫又说:“听我的小惠姐,凭着你的身手,只要出了花街,去报考了武官,指不定就能混个一官半职了。”
“女人也能做官吗?”
“能啊,只要有能力,不管男女都能做官,我朝女官还不少呢,数得上来的有礼部的华大人,兵部的娄大人,参大人,不过她们是七大家的,背后有家族撑腰,在朝中才站的稳脚。其他的女官,身后没什么支柱,就是有能力也只是个小官。”小丫叹了口气说:“虽说这世道我们女人的地位还是比男人们略低,但是若能当个微不足道的小官,也够光宗耀祖了。”
小芽再次呵斥小丫:“你这嘴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就不怕祸从口出?”
“这里就我们三个,有什么关系,我说的也都是听客人们说的。”
“道听途说,传播不良信息的罪更重!”
“我说的哪点有错?”小丫不服。
“就算是对的,这话你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