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毅！”赵维宪接她的话。

“夫？”赵惟宪认了那人，正是书院里打更巡夜的夫。

“白玉堂虽然行事乖张，不常理，但他绝不是宵小之辈，否则他也不会在行迹暴后，还明目张胆地与我哥定下比武之约。”对于五鼠的品，她还是了解的，江湖人行事只求痛快，绝不会歹恶之事。

夫打着灯笼慌慌张张地跑开，只待远离了藏书阁范围，才又重新响起那熟悉的打更声。

“鬼、黑白无常、蟒蛇…”展璇一捋着思绪，总觉得这些事与案情息息相关。

她在脑海中想象着梅钩的形状，举目望向藏书阁的端，在那隐约昏暗之，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她试着推理：“夫因为惊吓过度，再加上天朦胧，他看不真切，看到有两人穿着黑白衣裳站在屋上，就误以为是黑白无常索命。”

展璇也有些汗颜，好歹跟着包大人经历了这么多案件，她怎么能相信这些鬼神邪说呢？她甩了甩，继续正题：“夫说看到黑白无常在屋上，而且白无常手上还有一条大的蟒蛇。蟒蛇…难是梅钩？”

“对了，那晚我和灵儿在中见到鬼，也是今晚一样的天。莫非这一切都是有人在作怪？”

夫脸刷地白了一层，他左右顾盼，神秘兮兮地低语：“我不止见过湖中的鬼，还见到屋上有黑白无常前来索命。”

视线落在人工湖中央，展璇忽然想起什么，问：“夫，书院里有人传湖中有鬼，你见过湖中的鬼吗？”

赵惟宪眉梢微挑，打死他也不会告诉她们，那晚她们撞见的鬼其实就是他。他不过是偶尔路过湖边，看到有人落，他才下去相救，谁能想会搞得如此狼狈，还当了一回鬼？

人影跌倒在地上，浑哆嗦，他的旁是打翻了的灯笼，火光未灭。

展璇也同意他的观，继续推论：“夫所见到的白无常，极有可能就是白玉堂，而那黑无常…”

原来是把他们俩当成鬼，两人不由地觉得好笑，不过也难怪，他们两人半夜三更走在书院里，手上也没打个灯笼。夫隔得远远的，朦胧中，只听到脚步声，却不见人影，也难怪他会如此惊吓。

夫猛：“是啊，就在藏书阁的画被盗的那一晚。那白无常手里还有一条大的蟒蛇，太吓人了。不跟你们说了，此地气甚重，你们还是别停留太久。”

赵惟宪却不似她这般忧虑，理所当然：“白玉堂不是约了展护卫明日后山比试吗？将他擒下问不就是了？”

“笨，这天底下哪有鬼？”他不由地轻斥，鬼神的论说都是人的心理在作祟，他从来不信世上有鬼。

案情已有了些眉目，嫌疑人锁定在了白玉堂和柳毅两人上，可还是疑问重重。一个手里有梅钩，另一个有梅镖，两人皆有可疑，她不由地疑惑了：“他们之间到底有何联系？是同谋犯案，还是各有所图？”

“黑白无常？”展璇有些匪夷所思。

与赵惟宪分别后，她又来到兄长的住，想同他商谈一下案情。兄长的办案经验丰富，或许有其他的见解。

夫长松了气，惊惶未定地拍着脯：“是你们啊，吓死我了。”

赵惟宪暗衬：“如此说来，前来盗画之人，可能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