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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各奔前程
周泰的坐船并不比其它的船好上多少,唯一不同的是船舱中的那张木板床要大了一号,我现在正meimei的躺在这张床上,享受着众多cu俗壮汉扶伺的mei好gan觉,当然,与以前在主人家见到的那些姣好shen材听话可人的小丫鬟来,要差了好多。
我轰退周泰那些笨手笨脚的兄弟,解开早已被血水浸得发ying的布条,将污块用清凉的河水简单的ca洗了一下,虽然伤口很shen,但这些都不很要jin,休养个一二天就能痊愈了,但是左胁chu1的疼痛却令我更为担心,如果胁骨折断的话,没有一二个月是好不了的。
“贤弟,都怪我chu手太重——。”周泰在旁看着,急得直搓手。
我忍住痛,脸上挤chu一点笑意,dao:“这怎能怪得了兄长,若是兄长手下留情,你我又怎可能有gu肱相jiao、同榻而眠之机会。”
周泰衷心dao:“泰乃cu人,不识文墨,贤弟则不然,虽chushen卑微,却能识大ti、重礼节,假以时日,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我问dao:“兄长方在巢湖击破雷薄风光得jin,这次因何要率众南来?”
周泰长叹一声,愧然dao:“前番击破雷薄的三千jing1兵,风光倒是风光,可惜成了众矢之的,袁术盛怒之下,复遣大将张勋、梁就引兵万余征剿,众寡实在悬殊,一战之下我军惨败,不得已只好率众南避,这不正好赶上孙策挥师南下,我正想着怎么弄个见面礼去投效孙策呢?
我沉yindao:“如今汉室虽微,尚无商纣之nue,百姓自黄巾离luan之后,拥汉思安之心日切,故妄动刀兵者必不持久,兄长为抗袁术暴政,举事于草莽之中,然袁家四世三公,gen基shen厚,归附者不在少数,在那些人yan中,兄长举兵揭起安不和黄巾贼众并论,故四方诸侯无不争相围而攻之。”
周泰点toudao:“是啊,开始的时侯我们还连着打了好几个胜仗,可打到后来,各地的官吏都来围剿,敌人越来越多,我们的人却越打越少,这其中的dao理今日听贤弟一说才明白,看来即便是再举事的话,结果也是和黄巾军一般。”
我dao:“孙策将门虎子,麾下jing1兵良将甚多,如今思谋江东,正是用人之际,兄长此去必得重用。”
周泰转忧为喜dao:“贤弟如此一说,肯定不错,那刘繇空有扬州牧之名,而无jing1兵qiang将相佐,你我兄弟何不同往投效孙策?”
我qiang作笑颜dao:“兄长若去,乃为择明主而相投,只是我乃刘繇军卒,若同去则是阵前降敌,此为逆谋之罪,是英雄者不为也。”
周泰dao:“那贤弟今后有何打算?”
我dao:“刘繇乃汉室宗亲,朝廷亲授扬州牧,于我又有赦恩,我正yu回曲阿复归其军下。”
周泰一听,急dao:“刘繇懦弱,哪里是孙策的对手,贤弟执意回去,他日我兄弟二人对阵搏杀又如何是好?”
我大声dao:“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他日阵前撕杀,即是各为其主,你我只guan使chu本事尽力而为即可,谁也无需挂念兄弟之情而手下留情,如此方不失热血男儿的本se。”
“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贤弟说得好!”周泰击掌大笑dao。
次日,我别过周泰,与那些一同回城的一众溃兵乘着小船从水路赶往曲阿,孙策大军渡江南来,走的是陆路,水路相对来说要安全得多,所以这一路上倒是平静的很,而且,走水路我还可以躺在船舱中静养。
自我与周泰一番大战后,这些与我一同从战场上逃回的士卒对我个个佩服得jin,他们知dao如果没有我的话,莫说安然回家,就是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看见曲阿城墙的时侯,已是在五日之后,敷上周泰给我的金创药,我的伤已好了个七七八八,虽然左胁chu1不时还隐隐作痛。
远远望去,城墙上飘扬着的还是“刘”字的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