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一晚上国事？这话凌波怎么听怎么古怪，然而，就算她再疑惑，这时候也是不好开相问的，了便准备打回府。然而，这大门还没重新跨去，外就忽然响起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怒吼。“上官婉儿，你不过是一个掖的婢，凭什么把我赶洛，你算什么东西！”

韦后和上官婉儿？凌波怎么想这对组合都觉得诧异，只不过这问题问朱颜也是白搭，还不如到时候直接问上官婉儿来得方便。接下来，她就被两个忠心耿耿的婢女拉到了正堂。朱颜和紫陌又是忙着拧巾给她脸，又是忙着青盐漱，还手忙脚地在温的炭火上着小米粥和米糕——上元节后第一天，甭指望这大膳房能什么好吃的，还不如自己解决丰衣足。

“知了知了，朱颜你还真是和家婆似的！”凌波笑着了，旋即却忽然问“昨儿个晚上韦皇后又去了上官姑姑那里？陛下可曾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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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她现在仙居殿门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然而，她刚刚照常跨大门，两个人却忽然慌慌张张地上来将她拦住，前一个年岁较长的极为尴尬地说：“县主，韦皇后昨日和婕妤商量了一晚上国事，一直到早上方才睡下，只怕不到下午不会起来。县主若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事，还是先请回吧。”

“小，你还知回来！”紫陌从小就是和凌波没大没小惯了，此时了睛使劲打量了一下主，一下把嘴撅得老：“去的时候还说门下钥之前一定回来，可我和朱颜一直等到了现在！”

“这个婢就不太清楚了。”虽然摇，但朱颜还是仔细回忆了一下，最后用很不确定的语气说“看仙居殿那些人的形状，似乎陛下并不曾去，应该只有韦皇后一人。”

风，那就大大有用了。她在这诺大的洛里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要是敢凭着上官婉儿那关系抖起来，那才是找死！

居然有人在仙居殿前兴师问罪！凌波一下打了个激灵，往外一看，就只见刚刚还空空的院里站了十几个人，为首的那个德冠，穿紫大团绫袍，腰系玉带，正是如今皇太之位呼声最的谯王李重福。

凌波回来之前原本肚就填得半饱，此时被两人自着坐下，少不得喝了大半碗粥，剩下的就全都让给了等了一晚上且饥辘辘的朱颜和紫陌。好容易收拾停当，她又到内间换衣裳。

这两边对峙的节骨上，她当然不会傻乎乎跑去。见四周内侍人作一团，她就找了个地方掩蔽好了，悄悄观望着外的动静。不消说，这回绝对是有好戏看了。

一宿没睡对别人兴许影响很大，但凌波回到临波阁的时候却依然是神奕奕。了院，里一片安静，连个鬼影都没有，她便有意放轻了脚步。可等她推门了自己的西书房，那门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刚好在这个时候捣，竟是发了一声刺耳的嘎吱声。跟着，一旁的房间里便飞也似地窜来两个人影，俱是圈黑黑的脸黄黄的，似乎是一夜没睡好觉。

这逛了一晚上的灯会，上尽是灯油味和汗味，甭说外的大衣裳一定得换，就是贴肚兜小衣，也同样得换净。

她能这么说话，朱颜却是不敢，只得委婉地解释：“昨儿个上官婕妤还派人来问，婢只能亲自过去回话，恰恰撞见了韦皇后，差应付不下来。小，你好歹是住在里，之前的腰牌是梁王殿下给的，如今梁王可不如当初，你还是该谨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