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齐眉轻轻地唤“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是不由己…”刘妈妈说着叹了气，自己都没发现说了什么。

“刘妈，我可不可以叫你祖母？”齐眉忽然问。

刘妈端一碟糕，看着齐眉。

为了让刘妈妈确信，齐眉小动作一直没停，到了现在，刘妈妈已经信不疑，连梨棠看她的神也怪怪的。

待到刘妈离开，齐眉难受的起，把痰盂拿过来，吐了。

“当然喜！”齐眉嘴上还黏了碎屑，伸小添了添，一副意犹未尽的样。

而后刘妈又警惕起来“为何小想到叫老祖母？这样被府里的人知晓，老是会被杖责致死的。”

齐眉心里的这渴望是他人无法理解的，有些烦闷的动了动，把被褥拉到肩盖好。

齐眉丝毫不动，她知刘妈之所以对她这么好不是因为她是五小，而是以为她是阿南。

她成功了，刘妈妈果然已经开始怀疑，不，已经开始相信了，她是还魂的人。

理？”梨棠却是不信。

齐眉也看着她，刘妈的里一闪而过的期待被她捕捉到了。

齐眉仰着天真的小脸“看书里写的，觉得特别亲近的老者就要叫祖母。”

“妈妈这是给我吃的吗？”齐眉兴的问。

齐眉都知，她从来都是等刘妈走后才真正的睡，那个听命于人让她明白，她的不幸不单单只是老的肆意妄为，而是有人刻意而为。

“小睡了吗？”刘妈轻手轻脚的来。

“当然是给小吃的。”

齐眉睡惺忪的睁开“还没。”

刘妈手里的碟差掉到地上，半天后才转过，满是鱼尾纹的里闪烁着光“可以！可以！”

不过自那日起齐眉便过得越来越好，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刘妈妈对她越来越照顾，药是自然日日供给，有时候夜了也不去，反而坐在床榻旁跟她说故事。齐眉若是想去了，刘妈不是自己陪着便是要秋和迎夏陪着。

“为何现在祖母对我这般好？不是说以前就不好，而是现在比以前好了太多，齐眉总在害怕是不是哪天祖母又会突然的变回原来的样…”齐眉低下。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自个都是坐着睡的，到底要何时才能像个常人一般躺下睡觉？

“我会清楚的，如果现在小真的是阿南，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刘妈妈话语里着定。

八月的时候天已经很了，刘妈妈给齐眉打着扇，看着她褪去蜡的脸庞，心满意足的笑，满面慈祥。

刘妈妈连连摆手“不会，老一定会一直对小好。”

“尽问。”刘妈打着扇，满脸疼。

一气不的说完，搅得梨棠也动摇起来“可这事儿还是太玄了。”

刘妈摇着“小前几天叫我祖母，除了阿南谁还会叫我祖母？今儿也是，小摔倒了，冲哭叫的也是祖母，声儿可像了，还有小屋里挂着的画像…那可是阿南啊，小从未见过阿南的，怎么可能凭空画阿南的样？”

“那为何之前就不是这般好？”齐眉又认真的问。

齐眉悄悄地回了里屋。

齐眉睛一亮。

刘妈一直看着齐眉吃“小真的喜？”

确实啊，她是还魂的人，但不是阿南还魂。

碟里盛的是红薯糕，齐眉最讨厌吃的糕。齐眉早就知，阿南最红薯糕。

在齐眉睡熟了后，刘妈妈会拉着她的手唤阿南。

齐眉靠在床，尝试着躺下睡觉，结果才过了一会儿就气吁吁，摇摇无奈的坐起。

刘妈妈不识字，信了，有些激动的摸着齐眉的，一下一下的。

“太好了，我最喜吃这个了！”齐眉兴奋的接过糕，手抓着就吃了起来，一会儿一碟糕就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