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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薄被,后背上的伤口就露了出来,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伤口吗,你知道做那样的手术有多疼吗,你知道麻醉过后会有多疼吗,比拿着刀深深的割在我的心上还要疼几千倍几万倍,那时候我就发誓要让那些伤害雪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早上,雪醒来了,张开嘴用虚弱的声音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还好,你没事,那一刻,我的泪流下来了,那是我自从九岁妈妈离开我之后的第一次流泪,傻傻的雪没有撕心裂肺的叫疼,没有歇斯底里的吵闹,只是轻轻的说着我没事就好,我当时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当年的雪只有二十岁,就那样勇敢的为了我挨下那一刀,这辈子我所有的一切都用来补偿给雪都不够。
后来,雪足足的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出院的那一天,我带着她吃遍T市她喜欢吃的各种东西,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将她带到机场,将她送到安检口,亲眼看着她走进去,她即将走到里面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双眼含泪地对我说,莫皓然,我恨你,不管是什么原因送我走,我都恨你。那一天,我一个人坐在机场里,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看着头顶上一架一架飞过的飞机,我真的很想很想跑进去把雪拽下来,叫她不要走,但是想到她背上的伤口,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面前受伤,我必须让她离开这里我才能毫无顾忌的开始我的报复,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后来,我之所以学习开飞机,也是为了有一天,我羽翼丰满之时,亲自开着飞机去将我的雪接回来,五年了,我一直活在雪的一句我恨你里面,我整天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每天变化着不同的女人来发泄自己,除了公司就是夜店,我也很少回到别墅,因为我害怕,我害怕睡着后雪又会跑出来,害怕雪含泪的双眸问我为什么丢下她,我一直在自己冰冷的世界里生活着,雪的出现是我生命里唯一的一缕阳光。”
一段故事说完,莫皓然沉寂在自己的悲伤里,双眼泛红,泪珠在眼眶打转,君儿早已泪流满面,就这样深深的看着他,这一刻,她输了,她彻底的输了。
刚想出口安慰他,他放在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擦了下眼角,喝了口水,接了起来。
“喂,雪你醒了啊?”又是温柔似水的声音。
“嗯,是啊,我醒了,可是到你的房间找你,你不在呢,去了哪里了。”雪甜甜的声音传来。
“哦,我在外面,我起来的时候看你没有醒,又不忍心打扰你,我就出来给你买早餐了,我等下就回去了,你先洗漱好,等着我。”
“嗯,原来是这样啊,好,我等着你。”田雪兴奋的笑声传来,顿时软化了莫皓然的心脏,刚刚还沉寂在悲伤里的他嘴角也笑了起来,幸好,来得及对雪好,幸好,来得及再次拥有她。
“好,我就回来了,先挂了吧。”
“嗯,然等一下。”雪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