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滴之后，已是夜，欧旭还是很绅士地开车送乔茉回去。

乔茉立刻挡风玻璃上的镜放下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纳闷地说“不会啊，我脸净的，没字啊。”

欧旭“呵呵”轻声笑着，似乎有些小小的幸福。

虽然欧旭讲述这件事是很轻松的模样，可她大概能了解，他心里一定会很难受的。

“你和徐承曜以前就认识吗？我看你们俩的关系，嗯，诡异的。”

乔茉听得很吃惊，她以为欧旭跟她一样是乖乖学生，是不会跟人打架的呢，真相总是让人意外啊。可她更好奇的不是这个。“那后来呢？你们反目成仇了？”

欧旭看了她一，淡淡笑“你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

欧旭没有开空调，而是开了车窗，夜风在耳畔呼啸而过，不知是不是乔茉的错觉，欧旭开的好慢，就好像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他都能开两个小时。

乔茉有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不过已经问了，后悔也没用，只能想法纾解下他郁闷的情绪，就想着讲个笑话转移话题，她还没想好讲什么呢，就听到欧旭清清淡淡的声音“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没事，你不用懊恼。”

欧旭好像心情真的很好，今晚笑容很常见“想问什么？”

乔茉看欧旭心情还不错，好奇心就涌上来了“欧旭，能问你个很八卦的问题吗？”

“也不是反目成仇，只是有些事…”欧旭顿了一下，语气突然低沉了许多“我们的看法不同，他认为我太懦弱没担当，而我却觉得那是我的原则，是不能及的底线，所以，我们闹掰了。”最后一句话，讲的云淡风轻，似乎只是陈述旁人的事。

失去一个真挚的朋友的痛苦，绝不亚于失去恋人。

乔茉定定地看着欧旭，一锤定音“很暧昧！”

乔茉愕然“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

“哪里诡异了？”欧旭好笑。

“嗯…”乔茉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想着“有时候看你们相，似乎彼此有仇大恨一样，但有时候，又好像彼此很熟悉，你们看彼此的神很…”

欧旭笑声来，笑意止不住，让乔茉有些小懊恼“我是认真的！你们俩特像一对相相杀的基友！当然了，如果你肯解疑答惑的话，我就不会再想了。”

恨“算你狠！”

乔茉一想“也是，你的家才该是真正的金窝呢，不对，是钻石窝。”

车里正放着轻缓的行音乐，乔茉听了一会儿，笑说“我以为你在国外呆了那么久，应该会喜英文歌更多一。”

欧旭笑了，车在路上有一瞬的飘忽。

乔茉笑眯眯地看着欧旭“毒就是毒！”

“这大概就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吧。”

欧旭轻轻摇“在国外呆久了，就会特别怀念国内的东西，无论是好的还是平凡的，哪怕是看到一碗蒸，都会特别动，所以也特别喜母语的歌曲。”

这是乔茉第二次坐欧旭的车，只是第一次她打滴睡着了，直到下车才醒过来；而这一次，两人的关系已经全变了，说不上是变好还是变坏，只是很悲哀，也很无奈，但是，都要平淡地经营。

欧旭又笑了一会儿，见乔茉好像真的有些懊恼，才渐渐敛了笑意，语气平缓，似乎陷了回忆“我们差不多十年前认识的吧。那个时候我刚到国，人生地不熟的，一不小心得罪了几个个大的外国佬，就在一个巷里，我们打起来了，虽然我也会打打小架的，可当时还在长，又势单力薄的，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被打得鼻青脸的，人都快残了，只不过憋着一气不肯认输罢了，恰好当时就被徐承曜看到了，就帮我教训了那帮大个，他是会武术的，而且是很厉害的那，很快就把他们收拾得跪地求饶，我们就这样认识的，也算脾相投，就成了朋友，很久以后，他才告诉我，他当时在旁边看了很久，本来是不打算帮忙的，他觉得我很菜，太丢脸了，只是后来，我那不服输的劲才让他动了恻隐之心，才手帮了我。我现在也算是打架手了，都是跟他混得久了，学的。”

乔茉也笑了“笑了就好，笑了就好。”然后把镜又放了回去。

欧旭笑着“我可不认为我的家是狗窝。”

“对啦，当年你为什么会喜我啊？”乔茉突然转看着欧旭，眉弯弯的，盈满笑意，似乎很是好奇，但又好像，再没有一丝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