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晋南不等他发作，已经扶着苏走远。

谁都没有注意苏那些混的说辞，可是她却清晰地听到了妈妈沈曼的名字。

好在肖世铎像是没有留意，让一旁的伯伯张罗着摆上新鲜的果，倒上满满的两杯酒，了香，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一年也就来见你们一次，带了你们吃的果和峻天最喝的酒，多少尝一。豫北回来了，还是个好孩，有菀心帮衬着他，我也就放心了，今后来见你们，也不怕你们怨我了。”

肖豫北也到愧疚和思念，走这一趟，放弃的几乎是他整个前半生，父母如果在世大概也不会谅解他的。

老人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不合。

苏显然是认识妈妈的，还提到了她帮助冯素怡…这么说来，妈妈可能跟冯素怡是朋友，在好友婚姻遇到问题和不快的时候，给了她建议和帮助。

他们各自维护各自的母亲，碰到一起就火四溅，几乎要大动戈。

肖豫北站在原地闭了闭，老爷的椅从他边过，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别愣着了，给你爸妈上香扫墓。你都好几年没回来看过他们了，陪他们说说话。”

这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再不送她回去，病情只怕又要恶化。

他弯下腰去，看到肖晋南之前放在墓碑前的束，拿起来就往后甩的远远的，才把自己带来的放上去。

他这话就是说给她和肖豫北听的，唐菀心笑得苦涩“爸妈心意相通，在那边也有伴儿，不怕孤单。豫北也平安回来了，他们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她是不是也间接加了肖晋南童年的不幸和郁？

他们今天本就是错开时间分两拨来墓园的，肖晋南和燕宁带苏先来，她和肖豫北推着爷爷随后到，谁知苏情绪失控在墓前哭闹耽误了些时候，两拨人还是不可避免地遇见了，成这样剑弩张的情形。

妈妈虽然风自我，但她从没听人真正这样恶毒地咒骂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肖晋南捺住心的纷，见燕宁没有跟上来，回看了一，就见她像木雕一样站在那里，对上他的神，有些慌地别开去。

“你！”

“站在那里嘛，过来！”

他苍老的声音里透凉意，唐菀心半蹲在他前“爷爷，您说什么呢！您还要长命百岁的！”

唐菀心赶上前拉开他们“你们别这样，苏阿姨不好，没有恶意的。晋南，你和燕先送她回去吧，有什么我们晚再说。”

肖世铎笑笑“呵，是啊，我还没抱上小重孙呢！家里好久没有小孩的声音了，好久没闹过了…菀心啊，你跟豫北赶生一个，趁着年轻，恢复的快，孩长大了你们也还正值壮年，可以多有一些相的时间。别像峻天他们似的，一辈吵吵闹闹，到来都认清了对方的心意，却没有多少机会再相了，怪遗憾的！”

该尽的心意尽到了，他们也该走了，他不知她的慌从何而来，面对肖家其他人，她一向都表现得乖巧亲近，这一刻怎么好像突然就划开了一条沟壑？

肖晋南冷冷地勾“我只是带她来看爸爸，其他人不关我们的事。再说你妈妈在人世的时候尚且能装作视而不见，何况是现在？”

燕宁的手心全是冷汗，踟蹰着不敢上前站在肖晋南边。

肖豫北挡在他们跟前，对这个同父异母弟弟的新仇旧恨一下都涌了上来，尤其是苏还活得好好的站在跟前。

们葬在一起，让他死不瞑目！冯素怡…冯素怡，你算什么，抢别人的人…是沈曼教你的，那个贱人，专门教你勾/引男人！”

苏前言不搭后语，对冯素怡不敬，惹恼了肖豫北，他一个箭步上来，挡在她的前，肖晋南也同时上前拉住她，兄弟两人面对面地撞到一起。

要放在古代，他这真的是大不孝了。

其他人都忙着拉开苏，安抚老爷，只有燕宁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怔怔的无法动弹。

她从不知妈妈跟肖家有这样的渊源，如果她真的跟肖豫北的妈妈是闺中好友，那么就跟当时的苏母是站在对立面上的。肖峻天对苏的情由转薄，是不是也跟妈妈有关？

“以后不要带她到这里来，我妈不会想看见她。”

“豫北…”唐菀心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小声“你别这样，爷爷还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