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心被他逗笑了，忍不住好奇“你在哪里当的兵，什么兵？”

他笑着拉过她的手绕到前面来，抚在腰际“这里还有一下，就是这个伤差要了我的命，痊愈之后也不能再待在队了。”

“特兵。队番号是个传奇。”

很有动，嘴上却是嗔怪的“你胡说八些什么！我吃鱼还是鱼关你什么事？才两杯酒就喝醉了，净说胡话！”

“有啊，就是因为受伤，才退役。”他神黯了黯，但只是瞬间，很快就打起神来“你要不要看看？”

诺大的房到了夜间有些冷清，佟虎打开了音响，舒缓动听的音乐淌来，环绕立声的音效极好，让他们就像置于一场廷舞会的现场。

他不说还好，一说又让唐菀心想起上回她喝醉被他抱回这里的事，他骗的她好苦，她都还没跟他算账呢！

“嗯，角度再偏一，这边的肾脏就要碎了，幸亏没伤到，否则以后怎么疼你？”

不是没有见过的男人，以前同住一个屋檐下，肖豫北也在沐浴完或者换衣服的时候被她撞见过，可那时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事后想起那一幕，都像是会亵渎她心目中穿着白衬衫的青涩少年。

他上占她便宜，唐菀心这回却难得的没有回敬他，轻声问“疼吗？”

她的手指又不自觉地顺着往下了些，他腰一麻，地了腰，灼的气息洒在她耳边“还摸上瘾了？是不是很？”

她还来不及说个不字，佟虎已经飞快地扯开上衣纽扣，把薄薄一件衬衫扔到一边，了壮结实的上。

他手臂一揽，重新把她拉回怀里，让她的手搭在他肩上，自己改为两只手扶在她腰间，慢摇的舞步没有停下。

她顺着他指引的位置覆上去，那里有模糊的凸起，像是刀伤，很长的一条横贯在背上，摸不到尽。

佟虎呵呵一笑，也不恼“我知你海量，那你多喝，这瓶酒还是上回我生日的时候兄弟送的，跟你一起喝也算超所值了。”

他们不是没有过舞，但都是为了完呈现给他人而作的练习，像今天这样自然温情地相拥起舞，还是第一次。

她的手被佟虎握在手里，腰肢轻摆，跟随着他的节奏。

他上有男人特有的刚气息，力十足，带着一汗的味，却并不难闻，有原始的野，就算没有那层绅士布料的包装，就这么抱着锦衣华服的她，也一不觉得违和。

她摸了摸，觉创不算很大，惊疑“是枪伤？”

没个正行！唐菀心气得拧了他一下，伤早就跟周边完好的一样了，只是掐得有。

可是现在她却心骤然加速，脸颊又红又，愣愣地看着他，还来不及反应，手已经被他牵引着抚到背上。

佟虎绅士地弯腰向她邀舞“上次年会的开场咱们没能成，今天就我们俩人，可以放松一些，就当补上了。”

良辰景，这样的气氛，不一支舞，似乎说不过去。

“疤痕长的不好，怪难看的，看了怕吓到你，用手摸摸就好。”

“你的舞果然的好，名不虚传。”佟虎声音低沉，愈发趋近她，两人的呼都纠缠在一起。

佟虎啧了一声“你们女人就瞎琢磨，吃起醋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酸味。我以前当兵的时候，队文工团汇演搞联谊，为了不丢队里的脸面，着跟政委和他老婆学的。你别说，老夫老妻了，舞倒真的不错，看不来啊，看他平时那么严肃，以为他只会抱着枪的时候来劲呢，没想到抱着老婆的腰也有型。”

唐菀心没有拒绝，上回没能成开场第一支舞，其实也是为了安抚她，说到底还是她欠他的人情。

“你才知？以前不就领教过了？”她微扬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睛，带了丝俏地嘲他“你也得不错啊，谁教的？莫非是在自己的场里被各路莺莺燕燕调教来的？”

他赤果着上，肌贲张，宽肩窄腰，稍稍一动就能看到古铜的肌纠结地拧动，腹间整齐的六块格，人鱼线往下没…

“那一定很辛苦。”唐菀心简直有些肃然起敬“会有危险吗？你有没有受过伤？”

他的肩又宽又厚，结实有力，她的手绕过去，脸就贴在了他的，几乎像是拥抱着他一样。

“现在不疼了，受伤的时候…其实也还好，没什么知觉了。”

“啊，我…”

说起过去的军旅生涯，佟虎语气中仍有掩饰不住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