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else {
,姚际恒《诗经通论》驳:“诗中极王之武功,无戒其黩武意。、郑亦无戒王之说,然则作《序》者其腐儒之见明矣。”王质《诗总闻》谓“自南仲以来,累世著武,故曰常武”:方玉《诗经原始》以为“常武”是乐名,他说:“武王克商,乐曰《大武》,宣王中兴,诗曰《常武》,盖诗即乐也。”近人或以为古常、尚通用“常武”即尚武,与诗旨正合。:《序》与朱说明显牵附会,姚批驳极是。王质误会南仲为文王时人,故有此说,亦不足取。惟后二说较为合理,可供参考。
中国古代叙事诗不很发达,但如《常武》一诗,尽在细节的叙述上详远不及古希腊罗的史诗,却也神完气足,其叙事虚写与实写的巧妙结合,尤为一大特,从诗歌艺术上说,即使与古希腊罗史诗相比,似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