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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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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观全诗,理想——现实——理想,三重境界的转换,既生动地表达了作者顺人心、笃友情的愿望,又造成了诗歌虚实相生的意境。还给读者提供了一以意境的营造为手段的构思方法。此诗对友情的歌颂给后世留下了极为远的影响,以致“嘤鸣”一词常被人用朋友间同气相求或意气相投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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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抒情方式之选择上,《伐木》的作者采用了一先迂回后正面的表达方式。诗一开,就以“丁丁”的伐木声和“嘤嘤”的鸟鸣声,令读者仿佛置于一个远离尘世的仙境。在这里,时间仿佛停止,一切自在自为。只有这伐木之声和悦耳的鸟鸣在空旷的幽谷里回。一个孤独的伐木者,一个谷迁乔去寻找知音的鸟儿,这两个意象在这仙境一般的氛围中被不断地行视觉和听觉上的重叠和加:声音使人联想到形象,形象又赋于声音特殊的内涵。从而最终幻化一个远离现实政治的、借以寄托内心苦闷的超然之境。这一境界是诗人内心的人生理想在潜意识中迂回曲折的表。同时也是厉王暴政下朝臣们心有余悸、不敢谈论政治而另寻寄托的普遍心态。现实毕竟是现实,随着这一比兴手法的完结,作为政治家的诗人终于迫自己面对这冷酷的存在世界:“相彼鸟矣,犹求友生。矧伊人矣,不求友生。”号召人们起来改变现实,叙亲情,笃友谊,一切从开始。然后又申之以“神之听之,终和且平”从人情天理说起,避开政治而为政治,这就是诗人既察人心,又诗劝戒之的地方。

年代则前人没有考。周厉王不听“防民之,甚于防川”的劝谏,终于导致了国人暴动。同时也导致王室内人心离散、亲友不睦,政治和社会状况极度混和动。周宣王即位初,立志图复兴大业。而举大事,必先顺人心。《伐木》一诗,正是宣王初立之时王族辅政大臣为安定人心、消除隔阂从而增亲友情谊而。作者很可能就是召伯虎(详见赵逵夫《论西周末年杰诗人召伯虎》,收《诗经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

第二章,诗人批评了不顾情谊、互相猜忌的不良现象:“既有羜”“于粲洒埽,陈馈八簋”邀请“诸父”、“诸舅”而“不来”又于我“弗顾”这样的局面是不利于重振祖业的政治理想的。第三章作者为失去的友情和亲情而振臂呼,他用饱经沧桑的笔调描绘着自己的希望和要求:普通人之间以诚相待绝不“乾餱以愆”亲友之间相互理解(“有酒湑我,无酒酤我”)、信任,和睦快乐地相。人和者政必通,最后,作者又是以一个超越于现实之上的境界结束全诗:在咚咚的鼓声伴奏下,人们载歌载舞、畅叙衷情,一派升平景象。这分明是作为政治家的诗人中兴周室之政治理想的艺术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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