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蒋念暗自叹气，事不关己地走开了。

“两天。”

…

玩着玩着，她好像听到了夏月然的声音。夏月然说，以后你再玩这低智商的游戏时，千万别跟人说你认识我。

“…”张娴几乎要被蒋念打垮了。她面无血，脑一阵一阵的发懵又清醒，抖着手给蒋念收拾东西。

“…哦。”张娴就像是木偶。

蒋念说得对，都对。

一直以来，张娴想看又不敢看的夏月然的动静，她一夜的功夫，翻了个遍。就像是在凌迟，她从夏月然屈指可数的动态里看到夏月然五年来生活的缩影。几乎每个动态都是在凌晨之后约莫三四钟的时候发的，也就是说，夏月然经常半夜不休息。她看日期，看时间，看自己把夏月然折腾成什么样。她甚至很怕在夏月然的领域里看到不想看到的某个别的人现，幸而，也没有。

她走的太久了。

句戳张娴心窝。

张娴几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齿。她正难过的要给自己一掌，却听到了系统提示音。那久违的熟悉的人名。

她笑了笑，轻轻说“当然是你重要。”也不知她这话是对谁说的。

蒋念睡得熟了。张娴一个人在客厅里，躺在沙发上，不知为什么自己把所有的方块变了形，看着平板上的格很快挤到了屏幕端，显大大的“GAME OVER”字样来。

夏月然的动态很简单，就几个字。

“一天。”

“坐飞机很危险。”张娴说。

张娴有时候嘴贱“当然是它重要。”当然说这句话的代价是，张娴一夜都别想安生，不止一夜，夏月然会跟她闹个没完。直到张娴负荆请罪，N次。重在N次。

“六天。”

“…”蒋念了手里的平板，扔张娴怀里“闭嘴，你去洗澡！”

“如果说，你哥哥的死是场意外，那么，”蒋念话越说越让人觉得冰冷，她好像没有情一样的对张娴说“夏月然受的罪，就真的全都是你的错。”

她有时候玩这个游戏玩的迷，夏月然会生气自己竟然比不上一个弱智游戏对张娴的引力大。不过，夏月然生气可不会生闷气，她直接掉张娴的手机，瞪张娴“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底下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在围观，说夏主席数日什么，各神展开层不穷，却有一条让张娴了眶。“这是修炼成望夫石的节奏吗？”夏月然回，不记得夫长什么样了。

“找东西玩吧。”蒋念自己拿了游戏机，却把平板递给了张娴“去洗澡，然后玩一会儿就可以休息了。我明早还要赶飞机。”

…

夏月然给她捣。明明是直立的方块，夏月然非得戳戳戳，戳成躺着的。不过张娴总有办法转危为安，毕竟俄罗斯方块是她唯一擅长的游戏。

张娴怔怔然。

平板砸到了张娴的手，她吃痛回神。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忽然转对蒋念说“你说的，好像都对。”

“我对不起她…”张娴说“我知…我知…”

作者有话要说：

“知有个P用。”蒋念说“五年的时间，你沉浸在一场意外里不肯面对现实，就算了。她为你受了多少折磨，你自己应该心里有数。难你不该什么，来弥补你的过错？”

她双目无神，安静地坐着。蒋念洗完澡来时，看到张娴这个样，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话说重了。不过，她却并不后悔。蒋念从来不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她所有的后悔都留在了那唯一的一个女人上。

夜已。蒋念都已经睡了，张娴还在平板上玩着俄罗斯方块。对于这个游戏废来说，似乎只有这一个游戏是她擅长的。起起落落的方块叠起，又消掉，张娴的积分一直在上飚。

蒋念暗自翻了个白。不对的话到她蒋念嘴里也会变成对的话，她最擅长玩文字游戏。

张娴一都不困。她捣腾完游戏，又登上了各通讯工，去翻夏月然的微博空间人人，去看她的相册。她越看越神，看着没有自己的五年里，夏月然寥寥无几的动态，每条动态都让她想哭。

收拾完东西时，已经将近晚上十。张娴要走，蒋念见她飘忽的状态，唯恐她一个不小心再了什么意外，把她拉了回来。指着沙发说“你就在这儿凑合一夜好了。”

“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