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死！？”我冲艾淑乔吼，同时拉着班长伏地卧倒。

“砰砰砰砰砰！”然而致命毒药却没有生效，郑唯尊连开五枪，透明的玻璃墙几乎被裂纹变成了白。

班长停住了向我赶来的脚步，她的表情说不是悲哀、遗憾还是后悔，她半张着，却一时间失去了言语能力。

好让自己的内心到一丝微小的快乐。

“砰！”又是一枪，还是瞄准班长的，玻璃墙上面的裂纹更大更密，班长却只是打了个哆嗦随即后退到墙角，并没有卧倒来使郑唯尊丧失目标。

艾淑乔的语调也瞬间急促了起来：“叶麟，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赶快动手！给他正义和慈悲！”

“防弹玻璃的承受极限是五枪，现在已经是第三枪了，你还要继续犹豫下去吗？”

我本以为郑唯尊的集中攻击目标肯定是我，毕竟是我把他打成了残废，然而他在承受了第一枪的后座力之后，立即又朝班长开了第二枪。

我大跨步走向黑钮，抬手便要下。

“我可以来解释一下，”在上的艾淑乔事不关己地说“我并没有和郑唯尊直接见过面，毒王克林格每次折磨他的时候，都告诉他他的不幸是舒莎造成的——所以他现在这么恨舒莎一都不奇怪。”

裂纹和裂纹相重叠，玻璃墙产生了可见的弯曲形变，即使是班长也不能再保持之前的冷静，她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间密室空旷得避无可避，我和班长本找不到什么掩，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下黑钮，或者是等待郑唯尊剩下的九发弹用光。

“我说谎了，”艾淑乔毫不脸红地承认“黑药瓶里装的不是安乐死药，而是最纯

“死，去死…”郑唯尊破碎的声带居然喊了模糊的声音。

“砰！”郑唯尊面目扭曲地叩响了扳机，班长面前的玻璃顿时现了大的裂纹。

“一切都是经由你的授意吧？”我咬牙切齿地问，但是艾淑乔不置可否，只是提醒我说：

两年前，当我向郑唯尊打那记发劲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留下他的狗命，现在我多是再杀他一次而已。

难是当心那样的话，郑唯尊就会转而把枪瞄准我吗？如此危急关还在为别人着想吗？

他在向班长开枪，防弹玻璃就要破了，而这只黑钮将会遥控致死毒药注他的内，赐给他毫无痛苦的死亡。

“在你们看来我是罪恶的，但是我替那名受辱的女孩主持了正义。”艾淑乔的蛊惑之音仍在继续“在某些卫士看来，我对郑唯尊的折磨极其残忍，但是这恰恰彰显了对无辜者的慈悲！”

“舒莎，你去下钮就能结束这场闹剧。”艾淑乔怂恿“如果你将来成为特警队的狙击手，直接终结罪犯生命将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仔细想一想，郑唯尊现在的生命有价值吗？他曾经的生命有过价值吗？何谓正义？正义不就是把那些必须杀死的人杀得一二净吗？”

看着郑唯尊用颤抖的手臂擎起手枪，面目扭曲地再次向班长瞄准，我一瞬间就有了决定。

然而还没等班长走近我，玻璃墙便又承受了一颗弹的攻击，四颗弹加上之前威力不足的那枚弹，使得裂纹在玻璃墙上迅速蔓延，无论怎样看，下一颗弹都将是极限。

“等等！”班长以颤抖的声音阻止“让我自己来钮！这样我属于正当防卫！我不能让你为我杀人！”

对于受尽了黑天使折磨的你来说，这简直就是至无上的慈悲，如果艾淑乔觉得仅凭这个就能让我背上罪恶，那实在是小瞧了我的心理承受力。

班长仁慈归仁慈，毕竟不是圣母，在她心中罪犯和无辜者的生命是不等价的。

我终于抢在班长前面下了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