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舒莎迟疑了一下，随后语气定地拒绝“我只和叶麟、艾米比较熟，没有和您熟悉到这程度。”

“哎呀呀，”艾淑乔摇笑“把生母比喻成恶，把女朋友比喻成天使，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有了新娘忘了老娘…”

“我对叶麟边的女孩调查过一番，挑来选去还是觉得你最合适。等等，先别急着发问，听我说完。”

我和班长几乎同时脱而。

“我不是叶麟的女朋友！”

我能想明白的理班长自然也能想明白，她没有落艾淑乔的陷阱直接回答问题，而是锐地从侧面指：

“让我带着现代人的思想穿越回古代是不可能的，我既不是山鲁佐德也不会讲故事。”

“你听过《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吗？”艾淑乔自顾自地打断了班长的话“在古阿拉伯海岛上有一个被王后了绿帽的国王，他在杀死王后以后仍然非常仇恨女人，于是每天晚上娶一名少女，第二天早晨就把她杀掉。后来宰相的女儿山鲁佐德为了拯救千千万万的少女，自愿嫁给国王，每天给国王讲故事，每到了彩就闭不讲，使得国王不忍心杀她，在讲到第一千零一个故事的时候终于动了国王，从此国王善待国民，并且和山鲁佐德白偕老…”

“什、什么？”艾淑乔的快速转让班长有反应不过来。

“啊！！”国王血溅五步，终于为自己的兽行付了代价。

着微笑讲完这个故事之后，艾淑乔忽然目光一凛，挑战似地望向班长。

“年轻人的情很容易猜透，你和我儿互相引，只是缺一个人把话挑明而已…其实我很中意你，我觉得你会成为我儿的贤内助的。”

艾淑乔碰了个钉，却没有立即显受冒犯的表情，反而：“很好，你是有主见、不随波逐的女人，跟当年的我有些像…”

听到这里我不禁要脑内剧场一下，如果班长是那座古代阿拉伯海岛上的居民，恐怕要背起弓箭对暴君行刺，终结笼罩在女同胞上的厄运吧？

“班长和你才不像呢！”我气愤地打断了她的话“天使和恶怎么能相提并论！？”

“暴君看箭！把你丑陋的躯从山鲁彩彩的上移开！”

“总有一天，我创造的商业帝国会给叶麟和艾米的，我这两个孩都不算笨，但是都有容易冲动的缺。舒莎，如果未来你能够以叶麟妻的份来协助理公司，我会到很欣的。”

“对不同的罪恶要用不同的力度去打击，”班长稍稍镇定下来以后回答“无差别的制裁只能带来混，我仰慕绝对正义，但是我不会不切实际地在现实中无限制地执行，我当了刑警以后…”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吗？”艾淑乔说话的时候抬起左手掌心向上，着很有染力的肢动作，她今天谢绝在礼堂里讲演只是不兴趣而已，作为要竞选加州州长的人，她的才不是一般的好。

“舒莎，我相信叶麟会很听你的枕边故事的，我要给你讲一讲为什么理公司比当刑警更有益。”

“我不承认你是我的母亲！”

“为、为什么我要…”站在我和艾淑乔旁边的班长没有心理准备，脸变得比枫叶还红。

然而在古代相对落后的生产力条件下，将现有的社会格局打破再重新建立，所耗费的人命和时间将远远大于那一千多名少女，所以现代人指责山鲁佐德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山鲁佐德于她的位置作了代价最小的选择，她和那一千名少女一起成为了社会安定的祭品。

艾淑乔在枫树林中间停住了脚步，我和班长也同时停下了，三个人成品字形站立。

“舒莎，你告诉我，山鲁佐德的行为是值得赞扬的，还是迂腐的？换成是你在她的位置，你会引领大家起来革命，以更多人血的代价去推翻残暴的国王吗？”

商界女人以颇为玩味的神望向面发红的班长。

“我知你未来的志愿是当刑警打击犯罪，”艾淑乔不不慢地继续说“在你中，我的商业帝国也许是不净的，带有原罪的…但是这世界上有完全无辜的个人和组织吗？为了践行绝对正义把所有的这些都砸碎，难就能带来更好的秩序？”

这的确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以现代人的角度，国王为了报复王后一人，在三年时间内将一千多名少女先后杀，已经不是“禽兽”二字可以形容的，这么一个暴君却仍然可以得到善终，实在是老天无，后世无数过光节的单汉恨不得之寝之。

不知我心理活动的艾淑乔又开始向前行走，并且挥手招呼我和班长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