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又有什么关系呢？”程老师喃喃地说“反正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突然，他把茶杯举到了嘴边。

“别这么说了，”程老师将一只手放在了方宏光的肩上“我所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赎罪啊！答应我，你要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对过去耿耿于怀，去开辟新的生活，算是我和小洁一起求你的，好吗？”

不仅是我的老师，您待我就像父亲一样啊！”“算了吧，”程老师摇了摇，苦笑了一下“我为什么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啊？你姓方，由母亲独自抚养成*人，最关键的，小洁会把她母亲留给她的戒指送给了你啊！一切都仅仅是误会而已，我才是最虚伪的人…”

“不错，”老师依然没有看我们“昨天我察觉到这孩情况不对，后来在我问之下他坦白了是如何计划杀人的。于是我将他关在屋里，自己据他的设想杀死了胡晓磊。我想，如果我就这样放他走，他多半会傻事来…其实我已经无计可施了，我还能怎么办呢？或许让他听了小洁的遗书他就会断了自杀的念？”说着，他回过看了看方宏光，并扶起了他，说“既然我已经那样对不起他们母女俩了，当然就要保护好我女儿最的人啊！你是个好孩，未来的你必定会前途无量，小光，你要好好活下去啊，只有你好好的生活下去，小洁的在天之灵才会得到安的！”

“可是老师，”叶昭说“尽您已经知学长并非您的儿，但您还是想要保护他不是吗？你把他关在屋里，恐怕不仅仅是想阻止他自杀，还想阻止他杀人并为您罪吧，就像刚才他的那样！我想，学长恐怕是担心您自己承认罪名，才碰翻杯引起我们的注意，以获得自首的机会吧！”

“老师！”方宏光哭了来“可是您呢，就要背负杀人的罪名吗？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叶昭…”程老师的嘴角了奇怪的笑容，他握着叶昭的手，叫着他的名字“在你上，我看到了希望的光…如果真的有来世，我还希望能一名真正的好老师…”说完，他的脸不自然地搐了一下，随即倒在了台上，那个空空的茶杯也落到了地面。

“不要哭！”老师大声说“男汉怎么能这么弱呢？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我本不当什么老师，杀了胡晓磊算什么呢？这远远比不上我曾经犯下的那些罪过啊！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我们几个一动也没动，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这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了，不一会儿，我听到了警察们上楼的脚步声。

“老师！不要这么说，这些年来，您所的一切，大家都看在里，我们华荣中学有哪个学生不说您的好？我们才不您之前过什么坏事，那些与我们有什么想，您永远都是学生心中最好的老师！”

警笛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小区门。

突然，窗外一阵冷风过，窗边两条蓝的窗帘也随着那阵风飘动了起来，我顿时到上一阵发冷。就在这时，我发现有一片灰的羽落到了窗台上，不一会儿，就又随风飘走，消失在暮之下了。

“老师，”叶昭说“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您能否回答我最后的问题，十九年前您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失踪期间您究竟了什么，还有您所谓的‘罪孽重’指的是什么，您能否也告诉我们呢？”

那声音我也听到了，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老师，我答应，我答应！老师，您去自首吧，现在一切还不算晚！”

“不要！”叶昭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但是他慢了一步，程老师已经仰起，一气喝完了那杯茶，并抓着叶昭的手腕。

“老师…”方宏光喊着冲到了老师旁边，但那双毅的双却再也没有睁开。

“难老师这样，就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了吗？”我轻声对自己说。

程老师放开了方宏光，回向窗边走去，默默望着正迅速向我们的方向奔跑的全副武装的警察们，他独自一人伫立在空空的台上，远方的夕已经落到的地平线之下，在那红黑相间的天幕衬托之下，程老师仿佛成了一位诡异油画中的主角，令我不禁到一丝可怖的寒意。

“自首？”老师的中突然了一丝异样的光“恐怕没有这个必要了吧，侦探同学，我想是你报的警没错吧，我已经听到那悦耳的警笛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