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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也有想法?那不是我不给他,是省委书记不让我给他。”庾明辩解说“就为这点儿与我闹翻。也太不仗义了吧?”
“哦,龚歆这个人,还没到与你闹翻的地步,他也没和吕娴一起整治你。可是,他也不会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反对吕娴。还有那几位副省长,也是各怀心腹事…”
“组织部这么用人,人家能不有想法吗?你看,派个副省长来,连个招呼也不打。也太不把我这省长当个单位了吧!”
“哈哈,那个龚歆,原来是准备让他下派当市长的。考虑到你在市长位置上的遭遇,部里才让他直接当了副省长,没想到,他会取代你…”“组织这么干,就把人心搞乱了。人家认为你庾明不受组织信任了,所以就不得不疏远你,向新领导靠拢了。”
“嗨嗨,工作上的乱事儿,咱不说它了。来,喝茶、喝茶…”亲家母说着,端了一个茶盘从餐厅出来了。
庾虎见状,急忙站起来,接过岳母的茶盘,沏开了茶,先给舅舅斟了一碗,接着又分别给岳父、父母、爸爸分别斟上。
“姐,这茶真香啊!”军红的舅舅品了一口,赞赏道。
“呵呵,这茶,还是虎子转业时拿来的呢!平时,我一直舍不得喝呀!”
“嗯,这是福建的战友从武夷山特意买来的大红袍,味道确实不错。”虎子补充说。
“他舅舅,听说这次为了让我进入候选人名单,你费了不少心啊!”庾明突然想起军红的话,连忙表示谢意。
“实际,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倒是龚歆那小子不争气,闹了这么一出。活该他丢人现眼,所以,部长就觉得他一人参选不把握,才让你与他一同竞争。”
“这么说,我岂不成了‘陪绑’了?”庾明听他这一说,才觉得自己这次参选并不是组织信任的结果,而是出于对龚歆的担心,才让自己取了个‘救场’的位置。
“呵呵,‘陪绑’倒不是;不过,我看部长们的意思,也不是真心实意地请你出山执政。”
“我想也是。”庾明似乎恍然大悟了“要是想用我,就不会让龚歆主持工作了。但是,如果选举结果出来,组织是无法更改的。如果选举结果不符合组织意图,那怎么办?”
“怎么办?再调整呗!反正上面有办法。”军红的舅舅说到了这儿,嗤了一声,心想,你庾明在部里工作多年,怎么连这点儿事也不明白?
“我看,这次让我参选,不过是个权宜之计。”庾明悟出了一层含义。
“是啊。组织的意思,我倒是不怎么了解。可是,亲家,你觉得这次选举对于你,胜算几何?”
“这我可不好说。”庾明摇摇头,看起来像没有把握似的。
“可是,我觉得你还是能够胜利的。”军红的舅舅打了个呵欠。
“人家龚歆主持工作省政府工作几个月,也涤讪了自己的执政基础。再说,人家年富力强,比我小五岁,干两届不成问题。”庾明尽量夸大着龚歆的优势。
“可是,他的丑事已经沸沸扬扬,弄得满城风雨了。如果我是人民代表,我就不投他的票。”
“现在的人民代表,不像过去了。他们不会以道德择人的。”庾明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他们各有各的利益需求,面对选票,他们的思想复杂着呢!”
“哦,亲家,今天咱们是在家里关门说话。请问,假设你落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