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潘宝山笑“虽然我也是人民，但一定程度上讲还不能够代表人民，所以你全心全意的服务还不敢接受，只能说，咱们共同努力，全心全意为松市全市的老百姓服务。”

“潘书记，你能把话讲得这么通达，我石白海真是到惭愧”石白海真是一脸自责的样“其实來之前我的思想斗争很激烈，还猜想着不知您会怎么对我横眉竖，沒想到…”

“石秘书长來了，坐吧。”潘宝山沒等石白海开就先打起了招呼。石白海连连着脑袋“潘书记好，今天來向您报个，从现在开始我就全心全意为您服务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在我里是沒有的。”石白海面难“我只是觉得，松的劳动力还算便宜，如果要发展工业，估计也就是搞劳动密集型的企业还比较合适。”

石白海听后，几乎是恩德地走了潘宝山办公室，他真的很有慨，觉得潘宝山很豁达，能直言过去的不快并淡然化解，这就为坦诚相打下了基础。

“嗯。”潘宝山，面带微笑“石秘书长，其实今天找你过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消除你的一些疑虑。不可否认，以前我们之间有不和谐的地方，但那是有一定大环境的，可以说我们是不由己。现在不同了，我们既然到了目前的位置，就应该忘记前嫌，心往一想，劲往一使，來共同把松建设好、发展好。”

“那不太好吧，事实证明，搞放式发展最终是要吃亏的，到时最多就是能打‘松制造’的牌，而喊不‘松创造’的号。”潘宝山“当然，作为发展起步初期，走放式的路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考虑到后期转型时的难易，此外，还要考虑影响问題。比如，我们可以引化工、钢铁等大规模企业，既能增加收，又能充分利用劳动力优势资源为民创收，可是在环保方面能不能到尽善尽？如果有疏漏，那么松要付惨重的环保代价，那是危害孙的蠢事。”

“潘书记请放心，我一定时刻自省为公之心。”石白海觉得可以表态了“时刻跟随左右，在您的指导下好力所能及的任何工作”

“呵呵，你言重了。”潘宝山仰一笑“总之你明白就好，别的也沒什么了。”

“嗯，也就是产业结构还不行。”潘宝山“你认为我们松在工业方面有什么优势？”

“潘书记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难我还会不明白？”石白海“我可以个保证，在今后的工作中，如果我石白海有人为不到的地方，主动引咎辞职”

“潘书记，说实在的，最近我一直比较惶恐。”石白海边说边看着潘宝山的脸，以便及时捕捉他的表情“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合您开展工作。”

“对对对，潘书记你说得太对了。”石白海听得认真，坐得拘谨，一看就浑不自然。

想到这里，石白海神情渐渐冷了起來，如果潘宝山找他谈话是一个小招，一下就把他收拾得激涕零，那不是显得自己太无能？

“反正我是围着潘书记的指挥转。”石白海的姿态摆得确实够低“指哪打哪。”

正琢磨着，电话响了，是姚钢打來的，说听秘书讲看到他回办公室了，不知和潘宝山谈得怎样。

“松的发展之所以缺乏后劲，原因就在于农业不抓，工业又抓不住，只是靠第三产业特别是房地产业折腾沒有用。”石白海对严景标丝毫不客气“这当然是前任的事，留下了烂摊。”

“还能指哪儿，无非是松经济社会的发展。”潘宝山“有些情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最近几年松看上去很亢，其实很疲，经济发展的动力本不足。”

是不是要改变下方针，对潘宝山投诚？石白海回到办公室两手抱着脑袋猛想。不过很快，他像是打盹惊醒一样，激灵了一下，这会不会是潘宝山的手段？

“就班嘛。”潘宝山“只要秉着一颗为公之心，工作无论怎么都是对的。”

“好了，不说那些。”潘宝山笑着摆摆手“总之你明白我的想法就好，我可不想被人误会，也不想误会别人，那样不利于相互之间合工作。”

“对不对也不一定，关键要看今后几年松的变化，发展才是理嘛。”潘宝山对石白海笑了笑“当然了，今天跟你谈这些只是即兴，事前也沒有跟你通报主題，随便聊聊就成。”

石白海一听眉一皱，稍一寻思说上过去汇报。

下还不能确定潘宝山真实的态度，所以石白海也不便过早判断，还是边走边看，反正一切都朝着有利于自己发展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