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兴心领神会，招呼着陆鸿涛带来的档案局办公室主任去透透气。两人一离开房间，剩下的两人一对神，也去了。

“小人得志不长久。”潘宝山“陆局，万都是风又生，只要心不死一切就都有希望。就说你提的王三奎，我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他的副区长就不保了，不过那没关系，有起必有落，有落必有起。”

“没错！”潘宝山“所以我建议王三奎，要把斗争转到地下去，不屈不挠地斗争也是不可或缺的。现在石白海不是狠抓拆迁嘛，好，那就暗地里搞事，让他的拆迁工作难上加难。”

。

“潘常委，据我所了解，姚钢的系跟严景标还比较近。”陆鸿涛“严景标去省里，但凡有招待，姚钢一般都参加，蛇鼠一窝啊。”

“几年？”潘宝山了烟，悠悠地吐来“几年时间说起来不长，但机会却很多，因为政界的事没法讲，说变天就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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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关系，是啊，近楼台先得月，自古以来就是这样。”陆鸿涛“就说那姚钢，以前在古河县的时候他是县委记，一把手，但好歹我也是个二把手，他凭什么对我胡瞪？得我人前脸不是脸腚不是腚。那还不是因为他有关系，省里有人，有底气，所以能靠打压踩低别人来垫自己，突自己的大形象。”

“哦，说到这事，我倒是也早有想法。”陆鸿涛“现在百源区大大小小的，还是有那么几个跟我是没二话的，我曾想找他们商议下看如何给石白海下个绊，但一直在犹豫。今天听潘常委这么一说，还真得当个事来办。”

“要是那样的话，真就有过了。”潘宝山“挟公权私愤。”

“百分百的，我了解姚钢的为人是什么样。”陆鸿涛“很跋扈的小人。”

“再沉住气就没机会了，一年老一年，再过几年就跨不过那门槛了。”陆鸿涛给潘宝山上火，摇叹息。

“潘常委，今天在你面前我也没什么遮拦了。”陆鸿涛“我也不怕什么隔墙有耳，说的是事实嘛。看看他严景标提使用的人，哪一个不是他的狗？当然那，狗也行，毕竟领导人在施政的时候需要底实的人，但起码得有个前提，狗得能撑起来。可你看看，像石白海那样的货，他能撑起来？”

“石白海还真能毫不顾忌地把王三奎的副区长给拿下来？”陆鸿涛“那也太不上规矩了。”

潘宝山笑了笑，其实暗地里对石白海动手脚的事，他不应该主动说来，不妥当。但是，为了让陆鸿涛到他的实诚，还是主动讲一下，以引起共鸣，现在看来是有效果。

潘宝山听到这里，一咂摸也是，觉得能借机真正拉拢个人过来还真是需要，于是：“陆局，刚才你说姚钢跟严景标的系比较靠近，而且两人又有来往，那这次你被到档案局里来，是不是姚钢也在严景标面前说过什么？人都有个心理，总希望对手跟自己的差距越来越大。”

“难怪，他竟然去了省劳动人事厅当副厅长。”潘宝山“上面有人提携。”

陆鸿涛闻言猛地一看“潘常委你说得没错，那事我早就想到了。本来姚钢对我指手画脚，后来我到百源任区委记跟他平起平坐，有时市里开会我见着他也是鼻孔朝天，故意样给他看。再后来他去了省劳动人事厅副厅长，虽然差距又拉开了，可他那毕竟是行业系统的，所以我依旧有姿态摆着。也许他察觉到了我的傲气，不舒畅了，因此便让严景标来把我边缘化。”

“关系，关系社会嘛。”潘宝山摇一笑“陆局，得看清形势，公共场合可要选择发言的。”

“呵呵。”潘宝山仰笑了起来，他知陆鸿涛对姚钢的看法，当初受够了陆鸿涛的脸，原本到百源区当一把手是个很好的扬眉吐气机会，没想到姚钢一下又提上了省劳动人事厅副厅长，而且自己又被严景标打了冷，又形成了一个烈的反差。“陆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潘宝山伸手拿烟，递给陆鸿涛一支“不怎么说，得沉住气。”

“怎么不可能？”潘宝山“王三奎说，还没怎么地，他就被石白海拎到跟前熊了一通，批评工作不得力之类。好在王三奎现在的脾改了不少，否则肯定当场窜上去，把石白海打个满地找牙。”

房间里就剩下潘宝山和陆鸿涛。

“打死他更好！”陆鸿涛“就是会脏了手。”

“他们一时半会还变不了，都有省里的关系。”陆鸿涛“在一起勾结着，形成一张网，东拉西拽都能使上力帮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