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致注意到，日记本中记录的事情正好跟日记本上面印刷的日期相吻合。200年6月的一天，日记本开始使用，里面记录着这样的文字：

好象是他的弟弟，不，侄？或者，是他现在的同伙之一吗？后来他是为他杀害市委书记的全家么？到底为了什么？除了疯狂作案，这个人还是个内心世界十分丰富的“作家”有警方搜查到的作协会员证为证，也有他版或发表的作品为证，无论思想还是文笔，柳雅致都相信他非等闲之辈。

她理不清。

最初打开日记本，虽然刘海洋支队长在给她时有过暗示，但柳雅致第一到上面的文字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翻开这本写满罪恶的日记，引人思之比比皆是，人警醒…让柳雅致万没想到的是，后的觉怪怪的，竟隐隐约约有一丝…同情？痛恨？理解？还是愤怒？忧伤？

已亮。

当时，柳雅致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在这个家里，当她这样读着的时候正是午夜，她的心越来越不能平静下来。她到一张苍白的脸浮了云雾，那脸上有月光的雾气凝固不动，使她不清楚，而那神秘的神似乎又是她所熟悉的，这使她寒颤了一下，很快，她又不见它了。

“我都怀疑他真的杀过人，他正倒过脸去装作不经意地街上有没有警察，贴着窗向外，那微微上扬的脖在中间有个不安地动的结，见那个东西的一刻，我发现4已经chéng rén了…

“在候车室，我到坐在他后的是一位年轻的警察。望着他的脸，我突然清醒过来，站起，拉着他顺着过走过去。四下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大家都默默盯着我，只听到我和4的鞋像舞一样得得作响。我快步走着，像在密林迷失路途时战战兢兢的心情，低着，手里还拿着那张报纸，忽而产生一错觉，似乎在以后的人生中，我也成了杀人犯，像一个暧昧的亡灵。

戛然而止。

得云里雾里，莫名其妙。使人不知这到底是心路记载，还是小说创作。从理上说，支队长的意见是对的。在这之前不少传媒更为关注的是灭门大案侦破展情况，没有一家报纸在关注案件背后的一些东西。

就内容，措词简洁，但传达的信息量很大，正像支队长的觉一样，她有理由相信此人相当复杂。她也明白程贵记下的罪恶并一定是“他”的全秘密，这份奇怪的东西除了他的名字比较真实外，其他同伙都是

这个日记本，刺激了柳雅致探索程贵心灵的**。她认为，日记本里面的内容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确实是这个叫程贵的犯罪嫌疑人自己写的，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所犯罪行这么认真地记下来，而又让读到它的人难以相信呢？那个“4”又是什么人？

“后来我终于在一个城市找到了4。他在我的后面，离我很远。我不时转过去。他穿了件笔的用档料成的西装，大红颜领带掺夹在黄和蓝这两突彩的衬衣中间，五官很周正，额闪着亮，脸廓呈方圆形。没有人知他是个杀人犯。

“真的？”

“猛然间只觉4杀了人？为什么要杀人？怎么会杀人？杀的是谁？当时我一概不知。因为父母在边，也没敢多问，引得两个老人把吃惊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我低下去，脸上的。那时，我还没想到我也会杀人，我顾不得跟4再说些什么了。此刻只想让4像我写作虚拟的主人公那样让他躲避到一个什么地方去，千万别偷偷逃回这个陷阱，警察很快就会在夜时分包围这个地方…”

“在太闪闪发光的映照下，他的睛似乎藏匿着几丝寒气。吃饭也不刘斌，他在想什么？他还能回家见父母吗？他究竟要逃到什么地方去？躲到哪一天？他的脸为什么会奇地苍白？我心如刀割。

“昨天4来电话，说他在金源杀了人，问我知不知？”

我忍住了几乎想回的**，终于走了候车室，对4小声说了句什么，我们后来坐汽车离开了那座城市，放弃了火车。我再也没有离开4半步，没有到父母，我直接把他安置到别去了，我不想让警察打碎他的脑袋，要打碎也要他们不客气地把我和他放在一起置。”

柳雅致知这不是小说，是生活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是当事人记录下来的情景。她的睛像两只害怕的小鸟继续啄着那些黑虫一样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