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凤麟会说话，歉也非常诚恳，说着说着气氛就好了。

崔月浦看到只有两千，很生气，说好了五千，怎么变成了两千？老齐拍了桌，崔月浦上说，我还得去寇主任屋一趟，回来再说这事，反正你们这样不行。这事没完。

栗克良的媳妇说：“甘队呀，别怪我说呀，你们这事得也太过了。但是我们也不想和你们对，只要你们放过我们，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毕竟我们以后还要生意，就算是不生意了，也还要和你们见面吧？大家何必闹到不可开呢？我们不想告状，可是我们不告不行啊。”

“嗯，你们还不错，一般，打白条就有小金库，看来，你们这里边只有这一笔钱。”纪委的同志态度很好，他们是来工作的，不想得罪什么人。

“是赵玉琴？”崔月浦不那么多，直截了当。

两个人又给栗克良主意。让栗克良找一堆零钱，凑了两千块钱，打了张白条，收下，算是罚。

“要是那不闹了，我们这里好办。”栗克良媳妇说。她看见崔月浦把什么东西放在沙发上，她知，那是两千块钱的购卡，也看见甘凤麟把什么东西放在桌隐蔽，这些，都是昨晚栗克良送去的。而地上的那堆东西，是崔月浦和甘凤麟承认的错误，是他们夫妇在执法人员面前的尊严。

气不足的男人相比，类萃，像极了年轻时的寇主任。尤其是，他从不阿谀奉承。寇主任有意等崔月浦退休之后，提甘凤麟为正科长。

崔月浦去，老齐看着展飞笑，这事儿，就算完了。

“我们可没这样说。”栗克良瞪了媳妇一。

“这小够可恨的。等过了这事，我饶不了他。”崔月浦说，他没见到栗克良的一万块钱，栗克良也没去他家串门，一切都是虚乌有。

甘凤麟不同意。崔月浦说，你就是胆小，这都是说好了的事了。有事我担着。甘凤麟明白，所谓说好了的事，就是栗克良送礼的时候，崔月浦已经和栗克良达成了协议。

只隔了二十多个小时，昨天晚上还是栗克良给队长们送礼呢，今天就变成了他们给栗克良送礼。

甘凤麟和崔月浦这下成了锅上的蚂蚁。

两个人刚商量一儿主意，纪委的人到了。拿着一张白条的复印件。

崔月浦脸厚，东拉西扯，栗家两也不怎么回话。甘凤麟后来说话了，他们两也知甘凤麟是只老虎，别看他平时说话和颜悦的，可是他是个真正的男汉。再说，他的为人市场上还是有个公论的，的确是个好人。两不好不理甘凤麟，和他说起了家常。

“你们收的钱呢？”

甘凤麟知，崔月浦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没事的时候，他胆比熊胆都大，给他座金山他也敢往家拿，了事，他胆比耗都小，毫无担当。这事，只能自己想办法。

展飞犹豫半天，答应老齐。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薪。

展飞到门市后，栗克良知，老齐不如展飞聪明，把老齐叫去，请他和展飞商量一下，给他们两条红塔山，照顾自己一下，老齐不敢主，说要跟展飞商量一下。门市内，栗克良的老婆把三百块钱到展飞的手里。展飞没有推辞，扫了一，知是几张百元票，神态轻松地装袋，如同收回了欠债。

其实，栗克良刚才在打电话。

“这件事，可能有人在背后指使。”甘凤麟思考片刻。

这件事的关键是栗克良。“民不告，官不究”如果栗克良不告了，这事也许就没事了。

栗克良睛看着电视，不愿意答理他们。

纪委的同志拿到证据，谢绝了崔月浦的挽留：“等你们过了这一关，要是没事，不请客都不行。”

老齐把展飞叫到一边，展飞面难。

崔月浦见纪委的同志没有抓到证据，上来了神，保证自己从来没有小金库。甘凤麟暗自庆幸，多亏前几天刚把小金库里的钱理掉。这事，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主主任是知的。

敲了半小时的门，栗克良才把崔月浦和甘凤麟让屋，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说是看电视了，没听到。两个人心里明白，却无可奈何。

昨天中午，栗克良请客之后，崔月浦让展飞和老齐去栗克良门市，把罚款收上来，要求展飞打白条。

钱还在保险柜里。纪委的同志请崔月浦打开保险柜，崔月浦示意甘凤麟，甘凤麟拿着保险柜的钥匙。

“咱们要去栗克良家。”崔月浦提议，甘凤麟同意。

“不要总是怀疑别人，要从自找原因。”寇主任挥了挥手，示意甘凤麟走。

“你是说有人你告状？”甘凤麟小心地问。

老齐说：“你不用担心，这事，回去我跟崔月浦说。我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也不怕。他老崔明摆着是收了礼了。他吃，咱喝汤，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行，我就和他吵嚷，再不行，就找寇主任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