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傻。我能听来曹局长是真心的。我现在着急就是不知该从

"啧啧啧，德！就你这天生的农民，科长还不知是咋混上的，还想当长，你家祖坟里有没有那风脉？把蒜泥捣得粘粘的，就算你积德了——放几粒味蒜泥就粘了。我没有用保姆的命，我就是你家的保姆。我要是能不上班专门给你爷儿俩当保姆，那就是烧了香了…"秦秀丽这婆娘就这样，从不给自己的男人长神。她天生克夫，你看那颧骨的！

"哼！随你便。"

"你累我不累？男人是爷，女人就应该是才？要不咱就不饭了，你请我和儿到外吃饭去。"

"你等着，这一天就要来到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曹局长真是这样说的？哦，怪不得你今天的气比脚气还大。"秦秀丽一下睡意全无，两只睛贼亮贼亮的，"如果他是认真的，你可千万不能不认真。再咋说，长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机会并不多。要是把真正的机会耽误了，那你就后悔去吧，我也饶不了你！"听她那气，这女人把丈夫当不当官看得重，一听到风草动比我还来劲儿。

"你连个捣蒜槌都掌握不好，这么好的一个细瓷碗睁睁就叫你糟蹋了。真要给你个印把，你拿上瞎捣胡抡，那还不祸国殃民？还-天生就是当官的料-，羞先人去吧你！提长假如要搞群众推荐，我第一个不投你的票。"秦秀丽继续攻击我，言语恶毒刻薄。

"你他妈就会打击我！"我说话间一用劲儿，一个蓝细瓷的小碗竟在我手里被捣碎了。"哎呀，可惜了这碗！老天生就是当官的料，不适宜捣蒜。"我不无自嘲地说。

"嘁，你又不是我们单位的！秦秀丽你还别说，老从现在开始还真要努力一把，万一不小心个长，上任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给休了。"臭婆娘刻薄我也就刻薄。

"等老当长了，有钱了，请你吃燕窝鱼翅，至少也油焖大虾、清蒸大闸蟹呢。"我对儿说，"雇个保姆，也不让你妈饭了，天天吃现成的。"

刚脱了外衣，换了鞋，坐到沙发上，秦秀丽就过来指挥我活。

吃饭的时候，我还在回味曹局长关于努力争取提县级副局长的提醒，竟没吃饭菜是什么味。直到晚上躺被窝里了，我还是难抑兴奋，浑充满了力量，于是就把秦秀丽扯过来幸了一回。由于我动作暴而且比较卖力气，结果让老婆有了意外的满足，秦秀丽脸上笑得跟一朵似的，皱纹就尤其刻。她相貌的丑陋和趋于老化立即让我心生倦意，转过便不再理她，秦秀丽还是左缠右绕，连亲带摸，极尽温存之能事，害得我疙瘩起了好几遍，掉得满床都是，心想这女人真是贱骨。

"你还没完没了啦？指挥我这那。我在单位整天就叫人指挥着团团转，回来还要听你指挥，我累不累呀？"

"我要吃糖醋鱼！"已经上小学三年级的儿声气地喊。

睡了一觉，才凌晨一多我就醒了，而且兴奋得再难以睡。于是我把秦秀丽也摇醒，要跟她说说争取提长的事情。我心想老婆再讨厌也是自己的老婆，争取当长的过程中某些时候还需要老婆支持，起码也不能后院起火。秦秀丽睡惺忪，对我影响她休息表示了愤怒，但是后来她看我既兴奋又认真，把提级的事情说得跟真的一样，她也就来了兴致。

"上班累得要死，一回来你就叫唤！"我突然就觉得秦秀丽这女人十分讨厌。好在今天心情不错，剥葱就剥葱吧，我慢吞吞起，还是照她的吩咐去了。

"就你知累，好像我就没上班似的。"秦秀丽嘴撅着说，"你再捣儿蒜泥，拌凉菜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