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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姑,今儿个要教我啥诗啊?”
“我都说了别叫姑了,我也怪不好意思。”
韩玉嗲声嗲气地说道“今天这首叫《红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xié),此物最相思。”
韩文才皱着眉头问道:“采什么?”
“采撷,俩字是一个意思,就是采摘。”
韩玉回道“要不这样吧,我说着,你写下来,这样就不怕记不住了。”
两人在一块鼓捣了好一会儿人,这才算把整首诗写下来。最开心的莫过于韩文才了,本来一个人闷闷不乐的,现在好,会背诵了新诗,能拿零碎钱花,还借给了韩玉《千字文》,和她一起说了这么久的话,那真是心花怒放,美滋滋的,比吃糖葫芦都甜。
辞了韩文才,怀里揣了一本书,为了不露馅,韩玉走路都斯斯文文的,迈着小步子,非常娴静,到了家,一个发力跑到屋里,把书从怀里掏出来,塞在席子下,这才咽了口气,笑脸盈盈地出来。
林氏说道:“小玉,你神神鬼鬼干啥呢?”
“娘,没干啥啊,呀,娘你绣的真好看。”
韩玉重新在小凳子上坐下,看了看春草,又把目光停在林氏的脸上,说道“娘,你的手真巧。”
“少拍娘的马屁了,娘做的好不好,自个儿心里还不清楚啊。”
林氏笑得针差点扎到了手,空出手来,在韩玉的头上轻轻敲了敲,说道“说,瞧你一脸鬼模样儿,是不是干啥坏事了?”
“娘,我能干啥坏事啊,我可听话了。”
韩玉看了看堂屋里耷拉着脑袋睡着的韩子明,转过头来,紧紧抱住林氏的腿,把脸侧着放在上面,心里一阵唏嘘感慨,有爹有娘,心里多少踏实。
“哟!”
被韩玉猛地一抱,针刺进了肉里,林氏疼得猛吸了一口气,连忙把手指放在嘴里,拿出来用手捏住。
韩玉吓得连忙松开,抓住林氏的手,一脸的歉意和内疚。
林氏的年纪算不上大,翻过这个年头也才二十八,但因为常年劳累,不做保养,面相却有三十好几了。而因为长年累月的做活,手上更是布满了老茧,干枯的如遭受旱灾的土地,这让韩玉眼睛一热差点哭出来,低下头,说道:“娘,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