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辛的睛有发红，但声音还是很平静：“是啊，我是我母亲被X后生下来的孩。”

虽然她是不太赞成女人依附男人啦，但对小鸟儿这“女人”才说，男人就是他的幸福。

小鸟儿浑哆嗦，说不话来。

卞辛低，又看着地上半晌，抬，笑着问他：“如果一个女人被陌生男人X，还怀了，你说她应该会怎么办？”

小鸟儿笑了笑：“我能活到现在，能呆在王爷边，已经是奇迹了，还能遇到你这样的朋友，更是上天的恩赐。就算你将来不得不背叛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报怨和不满了。哎，反正我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朋友，这世上，任何人又何需忠诚于我呢？”

走了半晌后，卞辛看着满绿荫，低下，看着脚下的青石板半晌，又抬，看向前方，忽然：“我告诉你我的秘密吧。”

他说得还真悲凉！卞辛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但是，我还是知什么叫情理义，不会背叛朋友的。”

小鸟儿的脸，白得有些可怕：“我、我不觉得…她、她也是没办法的吧…”

卞辛能想象像他这样的人，大概都经过什么事儿，叹气：“你不怕我会背叛你吗？”

两人相视而笑，慢慢朝前方走去。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卞辛抚掌“女人嘛，要懂得享受生活，这样才能永葆青活力。”

卞辛偏：“你真的这么想？”

“啊啊啊——”卞辛叫起来，打断他的话“别说得这么恐怖！就你那样，还能搞什么大事来？咱们这弱女…弱小的人，只有被搞大事的人拿去使唤的份，没有机会搞大事的！你有空就当个好女人，吃好喝好穿好打扮好，跟心的男人亲亲我我就行，别的别去想！“

卞辛回过，看向前方，说得很慢很慢：“虽然是这样的理，但对于遭遇这事情的普通女人和绝大多数女人来说，只有死或者痛苦地活着，一生不见希望，没有笑容，没有未来。可是——”

“啊？”小鸟儿愣了一会，看她脸不太对劲，赶摆手“不、不用勉的。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并不那么喜八卦…”

小鸟儿的睛蓦然睁大了，很是震惊：“你、你的意思是说…”

小鸟儿里几分忧伤：“我也曾经有过朋友，大概吧，我认为我们是朋友，可以同甘共苦，可以无话不说，只是，这份友情，太脆弱了，经不起一考验。我知的，在墙之内，是不存在友情的。可是——馨儿，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他不敢说下去了。

小鸟儿听她这么一说，卟哧笑声：“嗯嗯，你说得对呢，我只要好好地侍候王爷，就好了，其它的事情，全都与我无关呢。”

三王府地幽静，附近没什么太多的住宅和行人，这条路更是安静，太适合散步了。

她笑得很是温柔：“我妈妈既不是普通的女人，也不是绝大多数女人，她是绝无仅有的女人。”

小鸟儿有些踌躇：“你、你不担心我会你的秘密么…”

小鸟儿终于又笑开了脸：“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兴了！但我是说真的哦，我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将来我或者你遇到了麻烦，你千万莫要为了我而害了你自己！我的罪孽太了，不想再加这份罪孽…”

“艳闻八卦？”小鸟儿偏看她。

小鸟儿的手，揪着衣角，低：“是、是啊，没有力量的人，遇到权或暴力，是无法反抗的…可、可是，命运再悲惨，人…大多数人也是想活下去的，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要忍着…”

“啊？”小鸟儿有被吓到了，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么大胆和羞耻的问题，很为难和扭地想了好一会，才“她一定很痛苦吧？也很羞耻吧？一般来说，为了保护名节，只能自尽了吧？至少，至少要拿掉孩才行，否则会、会被世所不容的…”

卞辛哧哧地笑，耸耸肩：“就算不小心去，也无所谓啊，反正我的秘密也不是什么会祸国殃民的秘密，说起来，更像是艳闻八卦。”

卞辛：“是啊，一般人只能那样了。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很脏？是不是活该？”

卞辛笑了笑：“是我自己想告诉你的。有些秘密，憋太久，也会得内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