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荣兴奋的一拍手：“好，太好了，胡大哥辛苦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明天能捞个什么样的大鱼了。”

“自学成才，自学成才。”林大人也不眨的：“我日观云雾，夜察星相，苦修二十年，方有此成就。此间辛苦滋味，不足为外人也。”

“可是胡人屠杀我同胞，凌辱我大华，若不领兵击之，我大华岂不灭亡殆尽？”洛远似懂非懂地问。

“民谚虽是众相传，集合而来，却也不是事事准，还是稳妥一为好。”徐小摇摇，对林大人仅凭民谚判断不以为然。

“大哥，这是为何？”洛远一急：“这济宁城都是你打下来的，白莲教都被你灭了，怎么如今反而不想打仗了呢？打了胜仗，封侯相，世人多么羡慕啊！”林晚荣拍了拍他肩膀，淡淡笑：“泽国江山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打仗，是要死人的，当无数条生命在你边倒下的时候，你会有一窒息的觉，我不喜看见这场面。死在战场上的兵士，他们都是娘生爹养的，一肤一发皆受自父母。谁地命也不比谁贱。仗打到最后，受苦的还是那些一无所有的平民百姓，达官显贵依然过着他们醉生梦死的生活。‘誓扫突厥不顾，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当你想想有多少妻期盼丈夫、孩期盼父亲之时，你就会对战争恶痛绝了。”

“徐小思虑周详，小生佩服佩服。不过我说明日放晴，也绝非无的放矢，乃是据万之理，推论而来。下正是夕照时分，若徐小长在微山湖边，便会知，此时正是鱼儿上的时候。若是明日有雨，里的空气就会变得稀薄，鱼儿会最先受到，你将会看到面上波纹密集，大片的鱼儿浮上面呼空气的情形。我方才已经观察过了，下并无此景象，明日应该是个大晴天无疑。预判天气，民间其实有许多好的办法，除了这鱼儿浮之外，还有雨前蚂蚁搬家，观察云像等等。若徐小有意的话，他日林某可以开班办学，专门讲授此门课程，学费只要五两银。”林大人嘻嘻笑，虽是玩笑之间，却说的有理有据，煞有其事，叫人不得不信。

徐芷晴轻轻叹了一声，再无说话。洛凝依偎在大哥旁，心里满是柔情。

徐芷晴听得暗自气苦，什么夜观天相、自学成才，就你那双，不是盯别人的便是盯别人的，哪有时间看星星？准是别人总结好了，你信手拈来，还如此大言不惭，不要脸！

徐芷晴突然：“是不是还算漏了一件事？明日天气如何？会不会下雨？若是下雨，恐怕行事就不会顺利。”

见他说的如此肯定，徐芷晴甚是不解，但她与林某人有隔阂，也不好意思直接开，林大人笑着解释：“我们家乡有句谚语，‘早上放霞，等烧茶，晚上放霞，死蛤蟆’。今天的晚霞如此丽动人，明天放晴毫无疑问。”

从船上下岸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了，微山湖上落霞满天，波层层，闪耀着丽的金。

洛凝哪还

这丫真的很用心。事事都要考虑周全，林晚荣一笑：“多谢徐小提醒，这些我方才已经注意过了。明日和今天一样，艳照，万里无云，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大晴天。”

一路之上，徐小与林大人的一问一答最看，徐小学问渊博，思虑周到，凡事都能说个丑寅卯，叫人好生佩服。林大人就更神奇了，便似是打不败的铁人，什么事情都知，什么事都能个一二三，看似信来，实则暗理，竟把徐小都给压了下去。

“厌恶战争，却又不得不战，人生就是这样无奈。还是那句老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林晚荣笑着拍拍他肩膀：“你现在能理解大哥的心情吗？”

这便是一堂生动的自然教育课，林大人的知识皆是来自于真实的生活积累，讲起来是，洛凝听得津津有味，心里格外喜，搂住大哥的臂膀声：“大哥，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多东西？凝儿怎么以前都没听过呢？”

说话间，忽见一骑飞奔而来。胡不归下战，急急禀报：“将军，卑职已经发动了十里八乡的渔民乡亲，大家对将军的大义为激，自发聚集起来，今天一天已经结网三十余，夜里还能赶三十余。三十万尾鱼苗也已准备妥当，正连夜运来，明早可到。”

回到府中吃完饭已是暮夜时分。林晚荣与凝儿新婚燕尔，自是难舍难分。想起洛才女昨夜那火一般的情，林大人心里难耐，又担心像昨夜那般被徐小占了凝儿房间，便死赖脸地跟在洛凝后，搂住她小蛮腰笑：“凝儿乖乖，你今夜安排老公睡在哪里啊？”

这徐小还真是个脾气，一天都在和我较劲，罢了，罢了，我就再教你一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