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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恢复了以往那放任不羁的模样。
“受中血蛊的都是男子,我不知道蛊毒发作时会是什么滋味,祁昊那小子也没有告诉过我。我只听说,想要克制这蛊毒只有两种方法。”
“什么方法?”我赶紧问。
“因为此蛊为至阳至盛之蛊,毒发时若有至阴至柔之体引毒便会平安。”他一面说一面嘻笑地看了看我“就此意义上讲,与祁昊交合得越多的女人体内所引之蛊毒也会越重…仅管她们不会像中了蛊的男人那样痛苦,但是这毒对她们的身体也有很大的影响…而且再与她们交合的男子也会受毒伤…”
不等他说完,我的脸已红到了脖子根。
听萨木昆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与祁昊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都会染上血毒的。他妈的,这玩意听起来怎么感觉跟AIDS一样啊。
我郁闷地朝地上啐了口口水。
难道说祁昊一直不想让我跟他上床也就是因为这个?
可是,那几天他在我锦华宫里…我想到数日前跟祁昊缠绵悱恻的情境便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怎么?像你这样的女人想到这些事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塑绒王揶揄地笑笑。
我白了他一眼,反手一把拉起他走向了院子深处。
待到了一株老榆树下,我向四面瞅了瞅,拽着萨木昆蹲到地上。
“呃,你说…这血蛊…是不是…”我吞吐了半天也没好意思向他说清心里的想法。
“喂,小奴儿,你没事吧。”萨木昆早就觉得我有些异常的,现在更是一脸疑惑地盯着我。
“有什么就说,你这个样子让本王觉得毛骨悚然的。”他没好气地瞪着我。
“呵呵,呵呵…我是想问你,你觉得这血蛊是不是…就是一种性病啊?”
“性病?”
我看着萨木昆疑惑的脸,用力地点了点头。
“性病是什么病?”他蹲在我面前,眨乎着眼,像个单纯的孩子。
“呃,就是花柳病,杨梅毒疮什么的…”
我说完吞了吞口水,期待地看着萨木昆。
许久之后,宁静的院子里听到一阵爽快得无乎要气结的笑声。
“哈哈…哈哈…”萨木昆笑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风灵,风灵,本王真的服了你了。你那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东西啊,哈哈…笑死本王了…哈哈…你这话要传出去,我看你东华还有何脸面…”
“嘿嘿。”我也跟着抖了抖嘴皮“昆少,这么说祁昊不是得了性病的。那就好,那就好。”
我吁了一口气,也跟着坐到地上。
放心了吗?为何心里一点了没轻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