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光抄这本书就了三四天，这还是多亏了她擅长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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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上还有一更。

这一间书室，陈列了近百本书。

这是一音律乐理方面的书，其中着重讲叙了以三分损益法算来的十二律有哪些缺陷，黄钟为什么不能还原以及因何不能旋转调，书名叫《新律》，确实说的都是文笙之前没有想过的问题。

借到书之后第一件要的事情就是抄录。

在应天塔借书的次数多了，也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人和事。

书室里不得喧哗，文笙转了转，很快就选中了一《新律》。

文笙找地方坐下来，手脑并用，一边抄书一边想：这玄音阁到底是没白来，有这么多书随便抄录，不但自己学了，还可以把拓本带回去给师父和戚琴瞧瞧。

显然他在抄的，正是这教人击鼓的书。

登完记，文笙拿到了一块牌，然后有侍者领着她去挑书。

们私下里偷偷叫他“藏猱”

书放在架上，一旁挂着木质的名牌，上面大字写着书名，下边蝇小楷简单概括书的内容，至少通过这块牌看得书是关于哪方面，不至想学琴却借了本讲箫的。

应天塔的一层共有十间书室，里边搭着大的书架，门便闻到一重的香樟木气味。

去了才发现，今日还书的乐师正是那位“藏猱”

此老对着《新律》问了文笙几个问题，文笙自己的理解一一答了，老先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低以笔在她的借书记录上添了一笔，示意她可以继续借下一本了。

转就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日文笙又去还书，还的书名叫《指法要录》，是一本详细讲叙古琴指法的书，里边图文并茂，还附着曲谱实例，对文笙非常实用。

真是奇哉怪也！

想当初文笙在青泥山拜师的时候，戚琴还专门给她讲过十二律和三分损益法，这是当今世上通用的定音准则，但师父王昔肯定是凭着经验，隐隐觉其中尚有不足之，他又说不理来，所以才教自己定了弦之后其它都全凭觉，五音十二律于自然。

她在抄录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将这书熟记于，回去之后同几位长者逐句探讨，详加研究，五天之后她来还书，当值的乐师不是“藏猱”，换了另一位老先生。

最叫文笙奇怪的是有一次她去应天塔正是半上午，当时南北两院的学生多在上课，应天塔里颇为冷清，文笙发现书架上少了一本名为《青山鼓语》的书，而静室里只有卓玄一个人在埋抄录。

藏猱本是古琴的指法，是猱的一，未打弦先猱上，令声无，他们用这个来暗指此老表里不一，脾气古怪难以琢磨。

比如说文笙连着好几次都在抄书的静室看到一个三十的“小胡”，文笙记本来就好，这个乐师又长得很有特，所以她一见之下就认来，对方也是南院的，今年参加过试，大名现在还挂在榜上，总排名在二十几位。

文笙一一答了，老乐师虽然多瞧了她两，到没有因为她是女而有意为难。

此人名叫卓玄，所使乐也是古琴。

这已经是她借阅的第六本书了。

登记的事项不外乎叫什么名字，师父是哪个，学什么乐，什么时候的学，家住哪里。

文笙听到了不少传言，说应天塔借书容易还书难，里面的乐师有多么苛刻，没想到竟是这般顺利。

只不知现在他老人家能看得懂这书，想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能？

从此文笙就过上了学琴练鼓、蹭课借书这般较为平静的生活。

不用说别的，单是这《新律》二老便肯定会兴趣。

榜排名二十几位，已经是很厉害的成绩了，说依卓玄的实力不应该还在第一层没。

侍者将文笙引到了一间静室，里面有桌有椅，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已经有三四个人在她之前来，埋抄书。

一般到这时候，老师就可以走了，不过卞晴川也是回来，看什么都新鲜，索跟着一起到书室去瞧瞧。

而且连接几次都遇上，不会那么巧，每回都是两人一起来借书，只能说明这卓玄在不停地借书、抄书、还书，频繁应天塔。

大家都在为了能够一睹妙音八法的真容而拼命向上，一层有什么在引着他？

这《新律》不是很长，但文笙也是足足抄了两天才抄完，回去之后整理成册，以线绳订起来，这是她所拥有的第一音律方面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