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謇问：“将军，您…”

张毅盛赞：“好！季直先生心志定，必然使能够成就大事业的奇才。那我就帮你把这件事情全搞定！”

张毅心一震，说：“这是好事情啊，先生如有此意，我奉天比扫径以待，现在我可是求贤若渴啊。”

张毅，原来是受盛宣怀指而来，自己与李鸿章从甚密，对于盛宣怀自然也是熟识，这个红商人实在是太厉害了，长袖善舞，在洋务运动中，说得上举足轻重的人，是李鸿章第一等的助手。

张謇定了定神，说：“既然如此，那张謇就直说了，我早已经对于大清的官场心灰意冷，朝廷大多都是酒饭袋之辈，要么就是皓首穷经毫无见识的酸书生，对于富国兵，实在是没有什么建树可言，在下实在不想在官场。是以还请将军大人能够成全在下，让在下能够在实业救国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张謇没有想到张毅竟然说如此的话来，实在有些震撼，半晌方才缓过神来，呐呐说：“将军大人，张謇何德何能，得您如此看重，学生实在有些担当不起。”

张謇面一窘，说：“在下生于江浙一带，那里纺织业较为发达，在下对于纺织厂的运作也是略知一二，只是开办纺织厂，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学生初步估算，投将在一百万两白银以上，方才能够开办上规模的纱厂，同时与列的纱在市场上一较长短。一百万两的白银，数目非小，学生实在是凑不这么多的银来，同时官办企业，又大多人浮于事，掣肘，绝非我之所愿，后来学生有一次遇到了杏荪大人，向他请教，他对我讲，奉天所在，自有助你成事之人，杏荪大人名满华夏，同时与家父有旧，学生对他还是十分尊敬的，是以不揣冒昧，前来相见，还请将军大人手相助。”

张毅摆摆手，说：“季直先生，我愿意以将军府名义拿银一百万两，其中八十万两作为将军府的份，其余二十万两作为您个人经营纱厂所得的份，我再邀请山西的晋商为你资一百万两，两百万两的资本，足够您施展才华了吧！”

张毅说：“季直先生，承蒙您看得起在下，又是杏荪大人托付而来，这件事在下应下了。其实，我更希望季直先生能够留在奉天助我一臂之力，如今东三省事务繁忙，我真的有些忙不开了，唐绍仪虽然能力众，但是一个人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完，急需要得力的助手，只要您一句话，东北三省的衙门任由您挑选。如果您不愿意在涉足官场，那在下就全力助你完成你的实业之梦，如何？”

弃官从商，以求实业救国，通过实业也能为国家多谢税收，起码可以稍解国家困顿之局。”

张毅大笑：“季直先生，何必妄自菲薄，如果说鸿学大儒，可能您还谈不上，但是经营之，我想您早就有成竹了，先生大材，我是完全信得过的，两条路，先生大可以放心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