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打鸟啊，这是一次教训，我们的改革不能停止，但是也不能在那样调了，那样我们会成为那些老顽固的靶，时刻被别人盯着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张毅说：“复生，这次，你返回湖南，局势非常的好，湖南的陈宝箴大人也是一位鼓励变法的洋务派首领，到了湖南之后，你首先开办报纸，然后成立一个组织，共同呼吁变法，以你在湖南的人脉以及声望，我想这对于你来说，一问题都不存在，一定要给我把声势早起来。”

谭嗣同，答：“放心，之，家父尚在湖北巡抚任上，虽然我父政见不合，但是终究还有这这块牌，张之大人与陈宝箴大人，我也有过数面之缘，想来在湖南、湖北，没有什么人能够奈何得了我。”

梁启超答应。

张毅看看两个人有些僵持，赶忙说：“南海兄，不行殿试，我们不也照样可以层吗？看看如今的盛杏荪，他只不过是一个落地的秀才而已，不也是凭借着自己的才能，得到了李中堂以及朝廷的赏识，如今成为了北洋一系举足轻重的人了吗？卓如等人才华众，早晚有一天会被朝廷特旨征聘的，你这个老师的，就不要为此费心了吧。”

张毅接着说：“卓如，本来我想将你留在奉天来着，但是奉天一隅之地，只怕难以完全施展你的才华，这样，你还是赶赴广州，如今两广总督乃是李翰章大人，李中堂的胞兄，我与他写一封书信，求他在广东对你有些照应，广东一地，与西洋通商最早，民风开化，你过去之后，就是要加一把火，把那里的维新之火给我烧的越旺越好。”

康有为看到张毅如此说话，冷哼一声，悻悻的不再说话。

康有为脸大变，怒：“卓如，你怎么如此不晓事，难留洋归来，你就学会了这些激的思想吗？”

张毅一笑，说：“少川说的很有理，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这次我回任奉天，就不可能低调，不过你说的话我还是很在意的。看到没有，这次我带回来这么一大批援兵，这些都是大手笔的人，他们不会都留些来协助你。复生与卓如还有其他几位仁兄将奔赴各地，开办报纸，鼓变法，呼吁朝廷行维新变法，我们就是要在舆论上，站在最端！”

一旁的康有为皱皱眉说：“之，你讲他们全遣散到各地主持报务或者维新的学术，这闱明年就又要开始了，他们难不需要准备殿试吗？不行殿试，他们如何能够政坛，而助朝廷变法维新？”

梁启超脸一变，沉声说：“老师，如今大变在即，风云变幻，我们这些学只想着能够鼓变法，有更多的人投到维新变法的大业中来，如果仅仅是参加一个殿试或者闱，我们不参加也罢，如今学生对于这些八之学，早就抛诸脑后了，国家不经历一个大的变革，不彻底打破重建，我们的朝廷就一希望都没有，即便我们中枢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