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去没去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拥有一颗国心啊。我想，像他这样崇拜国的人，在国也不多见吧。”

“什么玩艺，他丫去过国吗？”陈天又愤愤然地骂开了，他说的是中文，也不担心旁边的人听到。

阿纳托利却不为所动，他呵呵一笑，尖酸刻薄地说：“图奇诺夫，我这里可不是典当铺，我收你的勋章有什么用？再说了，咱们在设计院里呆过的人，谁手里没有几枚勋章？咱们伟大的苏维埃政权别的本事没有，发勋章可是世界第一的。看看这枚‘在苏联武装力量中为祖国服务勋章’，真是太可笑了。你上人家国，人家本就不谈什么为祖国服务，人家讲究的是个人至上，国家是为个人服务的。”

“是的。”图奇诺夫也改说起了英语，他对那人问：“怎么，你打算买吗？你是国人，还是英国人？”

图奇诺夫指了指盒，说：“你自己看吧，我想会有你兴趣的勋章的。”

图奇诺夫抬一看，睛里也闪了光彩。他抬了抬手，似乎是想把那枚勋章收回去，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他用非常留恋的吻说：“这枚勋章，叫金质舵勋章，是奖励给对海军重大贡献的人员的。”

“这个嘛,,,,,,”图奇诺夫有些犹豫，显然是对这枚勋章有些舍不得了。这是他亲手设计的航母下时，由苏共中央总书记列日涅夫亲自奖赏给他的，意义非常重大。

“金质舵！”围观的人中有人失声喊了来“哦，快让我看看，我只在报纸上看到过它的名字，让我想想，这金质舵勋章，总共只颁发了不到10枚吧？不对不对，应当是只有8枚。对了，我刚才听到老板喊您院士，难怪您拥有一枚这样的勋章。”

“荣誉，荣誉有什么用？”图奇诺夫接着勋章

的是一个人的功绩，也代表着一个人的地位，如图奇诺夫这样拥有如此多勋章的人，即便是在鲨鱼设计院里，也为数不多。

站在他边的几个人互相望了一，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问问价钱。这时，一名穿着西装的西方人走了过来，用英语对图奇诺夫说：“先生，你这些勋章是打算售吗？”

“我是一位国商人。”那人说“我的一些朋友对于苏联时代的勋章有兴趣，我已经收购了不少了。请问，你这里有什么新鲜玩艺吗？如果都是一些普通货，我可不兴趣。”

图奇诺夫被阿纳托利噎得哑无言，他回过看了看周围的人，问：“各位，有谁想收购勋章的吗？这可是非常好的收藏品啊。”

“哦，太了！”国人说“看来我今天到这来是来对了，这里还真有一些不错的东西。让我看看，你这枚勋章叫什么？”

国人凑上前，用手在纸盒里拉了一下睛里顿时冒了光芒。图奇诺夫作为全苏联最优秀的海军装备设计师之一，所得到的勋章数量众多，而且级别也很，这个纸盒里妁不少勋章，是这位国人此前没有见过的。国人虽然不懂得苏联勋章的分类，但仅从这些勋章的质地上，他也能判断它们的价值了。

说着，国人用手拎起来一枚勋章，摇晃着让图奇诺夫看。林振华等人也探望去，只见那是一枚舵造型的勋章，表面镀着金，在灯光下熠熠放光，煞是好看。

“是吗？”国人扭看了看那位话者，又仔细地看了看那枚勋章，然后向图奇诺夫问：“先生，这枚勋章，你打算卖多少钱？”

“不，院士！这枚勋章绝对不能卖！”刚才话的那人走上前一步，劈手从国人手里夺回了勋章。他把勋章捧在手心里看了看，又细细地拭了一下上面的污渍，然后把它递还给图奇诺夫，说：“院士，这样的勋章是不应当卖掉的，它是您的荣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