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峰：“江南省让你上赶回去，你居然还在这里耽误时间，也不怕调查组觉得你态度不好？”

长地叹了一气，说：“小林，你可真够可以的，这时候，你居然还想着要先演一场戏给大家看。”

“鼓励多经济形式并存，这不是中央的神吗？”林振华问。

何海峰：“小林，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和石油、机械委等几个门打个招呼，这次的大乙烯会战，不单是你小林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国家的事情，绝对不能因为你目前有一些麻烦，就半途而废。”

林振华无辜地说：“我买不到火车票，这总没办法？调查组如果等不及，可以直接到北京来调查我呀。”

“老何，我这趟回浔，估计一时半会是不来的，总得合调查组把调查工作完成才行。研究所这边，就麻烦你平时多关照一下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几家大企业为了撇清自己，中途退联盟，那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林振华对何海峰说。

何海峰呵呵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导过去可是提倡私有化的急先锋啊，那时候他们怎么可能来揭你的黑？如今国内的政治形势有些变化，他们闻了味，所以急于要把你推来，以显示他们的立场呢。”

林振华：“我就纳闷了，我们汉华重工的权结构，也不是今天才变成这样的，南经济导刊也不是今天才成立的，如果要质疑，他们早嘛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投名状？”林振华笑着说。

“小林，我还是帮你给江南省打个招呼，我的面他们还是会卖的。”何海峰对林振华说。

何海峰：“你呀，真是没法说了。对了，省里通知你回去，有没有透的意见？”

“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林振华笑着说。

林振华：“老何，我为什么要发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坏事，怕这些家伙胡说八什么？”

林振华：“省里的通知自然是公事公办的，什么信息也没有透。不过，我通过一个叫谢悠善的朋友到内打听了一下，似乎省里的意思，是要彻底清查汉华重工的财务问题，估计是想搞清楚到底汉华重工是姓社，还是姓资了。”

何海峰，他承认林振华说的也是对的。他这个时候来向江南省打招呼，其实效果也不一定好。江南省估计也是看到报纸了汉华重工和林振华的名，担心问题，所以要来查一查，消除隐患。何海峰即便打了招呼，江南省也不可能就完全不理睬南经济导刊的报，该查的地方，肯定还是要查。

林振华笑：“我不觉得这算什么了不起的时候。总不能听喇喇蛄叫，就不地了？南经济导刊这一下，对我的人的士气打击可不小。我想来想去，也就是请你来稳定人心最合适了。”

何海峰：“此一时，彼一时啊。对于私有经济应当如何发展，最近中央也有一些争论，总的焦在于私有经济在整个国民经济中能够占据多大比重的问题。有一些同志担心，私有经济占的比重如果超过了一半，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质就不能保证了。你们汉华重工名义上是国有占第一位，但实际上私有份占的比重已经超过了一半，南导质疑汉华重工姓资还是姓社，倒也没有说错啊。”

林振华摇摇：“老何，现在还用不着，等到需要请你帮忙的时候，我自然会来找你的。这件事毕竟涉及到一些比较的方向问题，你直接面来说话，不太合适。”

要说林振华不发愁，其实也是假的。他了解历史大势，知南导现在扣给他的这帽，并不足以对他构成什么致命的威胁，因此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忧心忡忡。不过，事情毕竟闹来了，而且江南省政府也开始调查汉华重工了，估计一番折腾是免不了的。好端端地在这事情上耽误时间，林振华心里当然也是觉得郁闷的。

“小林，你这个人怎么没心没肺的，这时候你怎么一都不发愁呢？”何海峰见林振华还笑得来，不由得有些恼火。要知，刚听到林振华的消息时，何海峰可是着实吓了一大的，直到现在，他也还在为林振华心呢。

何海峰皱着眉：“南导给你扣的这帽，可真是不小。不过，你这边本也有一些问题，其实我一直都替你着一把汗的。你从最早承包劳动服务公司的时候起，就一直都在搞变相的控权，这些事情随便一查就能够查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