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就一办法都没有了？”林振华问。

“小林，这样的事情是很多的，等你工作经验多一，就明白了。”外贸的副长祖兴就是一个规劝者。他对于林振华的看法非常好，非常欣赏林振华的才气和闯劲，但当林振华求到他门上时，他也是莫能助。

祖兴：“这没办法，北方省自己有产业，他们自己创造的外汇，有一定比例留成的，我们只能是提指导意见，不能行涉。”

“来什么的？”林振华问。陈天这厮，在力门呆惯了，说话就是显得横。

是养生上的概念，而是政府在制订政策时的一惯例。所谓几上几下，就是中央制订一个政策后，先给基层去讨论或者试，取得一些经验之后，再汇总到上级机关，行修订，然后再下去，如此反复多次，直到政策比较符合实际情况。

“那么，你们对这件事就打算不吱声了？”林振华又问。

“几乎是没有办法。”祖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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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失望的心情，林振华找陈天喝酒去了。在酒桌上，陈天听着林振华哭诉这一条血泪斑斑的上访之路，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不过，笑完之后，陈天还是真心地替林振华考虑起来，他说：“振华，实在不行，咱们给他来的吧？”

祖兴无奈地苦笑起来：“小林，你可真是个愣青啊。这样吧，这件事情，外贸会向北方省表示一个意见，建议，记住，是建议他们考虑设备国产化的问题，节省用汇。你如果有力，可以请其他委，包括国家经委、计委等门，也表达一个这样的意思。大家都这样说了，北方省方面自然也就有压力了。然后你们再想办法去公关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隙钻去。”

陈天：“我爸当年的警卫员，现在在中纪委工作，我去请他面。这个刘副省长这样卖力地替尼宏重工说话，没准上就有不净的东西，咱们把这事给他挖来，直接给他下去，你看如何？”（未完待续）

“长，我们要求的并不多，只是一次公开扩标而已。即使是不成，我们至少也要让大家知，中国企业是有这方面能力的。更何况，我们的价格比尼宏重工要便宜一半以上，我们的报价最多是1500万人民币，尼宏重工起码是1000万元吧？丶，林振华。

要说起来，这几上几下的法，是非常符合中国人的中庸传统的，通过反复讨论，中央和地方反复博弈，最后找到一个平衡，这样能够避免政策过于激。后世有位吴老先生曾将其归纳为一渐式改革的法，实践表明，渐式改革的确比激式改革更有效果。

祖兴说到这程度，已经是很够意思了，林振华也不能再指责他什么。行政级别算，汉华重工算是一个剧厅级的单位，林振华作为常务副总，也就是一个正，而且企业的级别与行政级别相比，还要略低半格。祖兴作为一个副长，能够这样对林振华推心置腹地说话，林振华应当觉得受若惊才是，还能再提什么极端的要求呢？

可是，林振华却没有时间却等待这几上几下，等到招标的政策台，黄菜别说凉了，恐怕都已经被吃光，堕五谷回之所了。

祖兴摇摇：“目前他们还在谈，不过，从北方省报过来的用汇额度看，他们打算到1200万元。，

“这都是农民的血汗钱啊，将来都是要摊到化成本里去的。”林振华用悲天悯人的吻说，他忘了自己当年是如何坑害泰国农民的了。

林振华一行开着陈天提供的吉普车，在各个委之间来回奔走，恨不得把胎都磨平了两寸。各委的官员们表现不一，有些哼哼哈哈、推三推四；有些义愤填膺、显得比林振华还着急。但他们给的答复是一样的，那就是现在提倡放权，中央对于地方政府没有直接的控制力。

其实，也不是说中央真的不了地方，而是大化项目这件事情，对于林振华来说是天大的事，对于委官员们来说，则算不上什么大事，谁也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件小事而去与地方撕破脸。所以，众人都与朱晋文一样，规劝林振华不要年轻气盛，要学会等待，这个项目就这样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