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卖的是什么东西？”兰武峰也问，关于生意，他现在是比较有心得会的。

“韩大队长，你别想太多了，这两件事挨不上。”边上的警察赶劝解，生怕这样一来，把韩涛妻的事情给耽误了。

“好吧，这事就这么说定了。”韩涛解决了公私分明的问题，心里倍轻松，他举起酒杯：“峰，你嫂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这里先替她谢过你了。”

“完全可以啊。”兰武峰大喜，如果放在过去，两块五钱的确能够让他疼一阵，可是现在，卖一块电表挣的钱，就够打一下午的枪了，多便宜啊。

“这样吧，峰，你也别总叫我大队长了，我托个大，你就称我一句韩哥吧。”

韩涛：“不知，我正想问呢，他好像不是你们汉华实业公司的。”

林振华看看兰武峰，然后笑：“韩大队长，你知峰是什么的吗？”

“对啊，我可以钱啊。”兰武峰说。

“那可太谢了。”韩涛大喜“不过，峰，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你去广州货的车费，我一半。”

“从哪能货呀。”韩涛“我倒是知南都有卖这些东西的，挣钱的确不少。可是人家都是从广州货的，在南都哪能批发到？”

直申请离开训练中心，到下面哪个公安局去，厅里不放我。”韩涛摆摆手说。

林振华摆摆手：“韩大队长，这样说就见外了。峰本来也要跑广州的，只是多背一东西而已，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份钱？这事我替峰主了，峰，你明天从丰华带些货过来，放到嫂这里试卖，卖去了就你的货价结算，卖不去，你再拿回去就是了。”

韩涛咧着嘴苦笑：“这倒让我为难了。实不相瞒，如果没这件事，你要上我那打枪，我找个由就让你打了。可以现在这样，倒显得我拿公家的东西，还私人的人情，我觉得有不太合适了。”

兰武峰：“韩大队长，这不算什么，谁还没个为难事的，这些事，对于我来说也就是随随便便的事。你实在过意不去，改天我上你那多打几回枪就行了。”

“哪要几块钱啊。”韩涛“照规定，一颗弹是5分钱，像你们今天这样，每人打了50发，就是两块五了，你看能不能承受？”

“那，嫂现在就在家呆着，也没啥？”林振华问，他说的嫂，自然是指韩涛的妻，这叫法在队里是很行的，如果是在工厂，就该说师母如何如何了。

兰武峰上把话接了过来：“林哥说的没错。韩大队长，要不这样吧，回你带我去见一下嫂，我问问她的意见。如果她愿意卖这些货，我去货的时候，帮她带一些过来就是了，很方便的。”

兰武峰问：“完全没问题啊，我就是喜玩枪，我完全可以钱的。对了，韩大队长，这钱是怎么算的，一颗弹几块钱？”

林振华：“峰的确不是我公司的人，他是我朋友，他就是卖电表的，他的货，都是从广州的。”

“来，峰，咱哥俩喝一个。”

“这…”兰武峰没想到还有这一层，一时竟给憋住了。

“韩哥！”

“怎么不卖电表之类的东西，那个利比较大一些？”兰武峰继续问。

“这太不好意思了。”韩涛局促不安地说，林振华的意思，就是由兰武峰直接把商品赊给他妻销售，万一卖不去，还要全收回，这样的好事，简直就是天上往下掉的馅过了。

韩涛：“她倒是了个个的执照，在家门摆了个小摊，可是一个月满打满算，挣不到20块钱，够嘛的。”

“这情况倒是有…嗯，这样也行吧，峰，你看，这规定，实在没办法。”韩涛抱歉地对兰武峰说。

“没问题。”兰武峰快地答应。

“不敢不敢，韩大队长，这是我应该的。”

韩涛：“也就是卖针线脑什么的，其实有些人也是看着我的面，专门去照顾她的生意。要不，她一个月连这十几块钱都挣不到。”

“是吗？”韩涛睛一亮，言又止。

林振华试探着问：“韩大队长，我看峰是真的喜打枪。我想了一下，总是在你这里让你违反规定，也不合适，你们有没有收费打枪的服务，打一枪多少钱，我看，让峰钱就是了。”

边上的警察说：“怎么没有了，韩大队长，咱们平时接待民兵训练，不就是这样的吗？他们场地使用费和弹费，我们收的钱全上，这可不违反规定。咱们等哪次有民兵训练的时候，让兰同志一块参加，他的那分弹费，由他自己，这就不违反规定了。”

“这可没有这样的制度，哪有钱就能打枪的理。”韩涛苦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