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旭解释：“有什么办法，人家是大厂，级别也比我们。石化机是副地级单位，北生这个副职，相当于县团级，咱们朱厂长是副县团级，所以他就显得了。”

饭后，范世斌组织众人开始准备第二天测试的材料，还有各各样的表格要事先填写好。冯旭却不知到哪去了，直到很晚才回来，他过去和石化机走动比较多，估计是有一些朋友之类的要去拜访拜访。

石化机的秘书小王带着众人在堂吃了一顿饭，饭是从窗打的。很显然，石化机并没有把汉华厂这个兄弟单位当成一回事，否则，对方的副厂长带队来了，当时的规矩，无论如何是应当招待一次便宴的。

“那就谢谢厂长了。”朱铁军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对那人说。

“林振华，小林，退伍军人，革新能手。”朱铁军指着林振华向对方介绍。

“这个王八，过去在轻化厅开会的时候也是这样，像是谁欠了他家的钱一样，不单对我们汉华厂，对其他厂的领导也是这样，觉得天下就是他石化机最大，我们都是小喽罗。”朱铁军牢满腹。

“朱厂长，你别生气。”冯旭连忙劝。

冯旭：“朱厂长，没办法，我们现在还指望着他们给我们盖章呢。”

“我实在是不想因为他的缘故耽误了你们一个多月的心血，如果今天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求他，我肯定要跟他翻脸。”朱铁军。

冯旭：“石化机的一个副厂长，叫北生。”

冯旭拍拍林振华的肩膀，：“小林，你这话说得好。不过，下还是咱们求人家，所以也只能陪着笑脸了。你以为朱厂长愿意？”

朱铁军是否愿意，林振华很快就知了。在被安排到招待所住下之后，朱铁军在屋里破大骂：“妈拉个，依着我以前的脾气，非扇这个姓的两掌不可，什么东西。”

“哦，好啊。”对方领导漫不经心地答，直接忽略了范世斌向他伸去的手，似乎觉得对方的一个小科长不值得他去握手。这一个小细节让范世斌觉得好生尴尬，朱铁军的脸上也有了一些难堪。

次来的目的，就是让石化机的技术人员审查他们的埋弧焊机。

“这是我们厂的技术科长，范世斌，老范。”朱铁军领着对方那位领导来到林振华等人面前，向他介绍着自己的手下。

“放心吧，朱厂长，我们不会掉链的。”林振华拍着脯说。

“弱国无外，谁让咱们厂不如他们大呢？”林振华也劝说。

“你好。”林振华汲取了范世斌的教训，没有试图去与对方握手，而只是淡淡地了一下。即便是这一下，他也是看在朱铁军的面上，他才不对方是个什么人呢。

“老朱，你们把东西放下，我让小王给你们安排一下吃饭和住宿，明天再安排测试的事情。我这几天有事情在忙，就不陪你们了。有什么事，你就跟小王说就行了。”对方领导打断了朱铁军继续介绍其他人的打算，随意地对朱铁军说。他说的那名小王估计是一个什么秘书之类的，站在他的后，朝朱铁军微微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朱铁军嚷完，气消了一，他看看众人，说：“这个姓的事情，不要影响到你们。你们明天要好好表现，把这一关过去了，我们就不用再求他们了。”

第二天，汉华厂的一人等前往石化机的容车间，准备接受埋弧焊机的测试。到了现场，众人意外地发现，那位声称自己很忙的厂长居然也来

“怎么这么？连咱们厂长的面都不给。”

“没必要吧？”林振华嘀咕“好歹也是兄弟单位，山不转转，谁知以后谁求谁啊？”

“这厮是个什么玩艺？”看着那位厂长昂首离去，林振华小声地问冯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