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尤建民手指着林振华，直接了石化的状态。

尤建民也无心再喝酒了，他和何海峰敷衍了几句，何海峰看他的意思，便笑笑说：“今天就到这吧，小林也辛苦了，该去休息了。”

“成功了！”尤建民大声说“小林，你真是太神了！”

“早上喝酒？”林振华目瞪呆。

“小林，你可救了我的命了。”汪科长夸张地说“这些天，我连一次囫囵觉都没有睡过，好不容易合上，梦里也全都是红的瓷啊。”

“林专家，你真是太谦虚了，你这个旁观者，比我们这些老陶瓷看得还清楚啊。”汪科长连声慨，他是技术的人，天生崇拜那些技术比自己的人。

“走走走，我们吃早饭去。你是我们的功臣，我要请你喝酒，不醉不休！”尤建民说。

“成功了？”林振华笑着问。

“不是早上，是中午。现在我们先吃早饭，然后我安排人陪你去逛逛潭州，我听老何说，你没来过潭州。然后，中午我们喝酒。”尤建民大包大揽。

“没错没错，小林辛苦了，我送你去招待所。”尤建民连声说。

被铁的矿污染了。你们可以试一下，在粉料制备的过程中，加一个电磁滤网，把铁的粉料掉，我估计就没问题了。”

“可是，咱们的技术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这回到林振华苦着脸了。

汪科长扔下酒杯，向何海峰了，就一溜烟地跑了。瓷的事情，困扰了他们快一个月时间，如果林振华这番拨能够有效，倒真是意外之喜了。

“尤厂长，我要坐上午10的火车。”

林振华在招待所里睡得十分踏实，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了。他下床打开门一看，只见尤建民和汪科长一脸兴奋地站在门，汪科长的手里捧着一个还散发着气的瓷盘，林振华仔细一看，盘的颜洁白无瑕，像是一块白玉一般。

“这个…”林振华有些尴尬，作为一个华青大学机械系的研究生，他对于材料学多少也是有些泛猎的，像红星陶瓷厂遇到的这技术难题，他曾经在文献上读到过，所以一下就抓住了要。他不知，30年前的技术平与后世本不可同日而语，红星陶瓷厂的工程师大多数只有技校的文凭，虽然铁元素泛红这样的知识是大家都懂得的，但能够一下想透这一的人，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票退掉，我让办公室重新给你买明天的票。”尤建民。

尤建民拍拍林振华的肩膀：“小林，你帮我们解决了技术难题，我们总得答谢你一下吧。昨天那顿酒是请何长的，今天这顿酒是请你的，我已经让小车去接何长了，今天他沾你的光。”

何海峰带着何岚，坐着红星陶瓷厂派的小吉普车回家去了。林振华在尤建民的陪同下，来到厂招待所。尤建民专门到前台吩咐，给林振华开一个单间，其殷勤的程度，让小服务员误以为是来了中央的领导，又异或是尤厂长的什么亲戚。安顿好林振华，尤建民飞也似地向车间奔去，他也急于要看到新的试制结果。

“这个嘛，旁观者清而已。”林振华谦虚“其实如果你们不是在其中，也不至于想不到这一的。”

“那你还不快去车间！”尤建民激动万分，对汪科长喊。他在陶瓷厂当了这么多年的厂长，耳濡目染，对于生产工艺也多少懂得一些。林振华说的事情，听起来十分简单，但却是命中要害，尤建民几乎当即就能够确定，问题一定是在这里。

“对呀！”汪科长一拍桌“我这个老糊涂，一直在温度和烧结时间上动脑，怎么就没想过原料的问题呢。尤厂长，你忘了，我们这一次的原料里混了一批其他地方的石料，没准问题就在这批原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