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曾是铁匠，听得打铁的声音，便往这边来了。”纪循咬了咬牙，将自己的秘密说了来：“小人是军中匠…”

“你来此有何事？”他控制自己的情绪，向纪循问。

在叶武崖边，就是俞国振本人和别院的铁匠庄大锤，两人都是赤着上，俞国振脸有些沉，而庄大锤则满脸讪然。

（注：就象《大宋金手指》是以《与宋同行》为技术模本一样，《明末风暴》的技术模本是山桑的大作《东宁记》，在此向山桑大大致敬。如果山桑大大也在看这本书的话，不要追究小可的责任啊，要追究也得首先追究你太监掉《东宁记》的责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那是怎么回事？”

俞国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捡到这样一个人，他大喜：“那好，从明日起，你便来铁匠工坊！”

此时人上有许多习惯，在俞国振看来是必须改的，比如说不注意保密。虽然此刻他的新工坊里还未有什么机密，但若不能从此刻就养成保密的习惯，等到密之后再抓，那就是亡羊补牢了。

虽然现在的鸟铳铸造起来麻烦，而且质量实在谈不上可靠，但有一个这方面的工匠，开始行技术储备，这才符合俞国振一贯的行事方式。

“等一下，你是军中匠？”俞国振闻言神大振：“铁匠？”

既是如此，他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将自己军中匠的底说了来，而得知他竟然知如何铸鸟铳，俞国振更是振奋。

“哼，那这玩意你来试试。”

纪燕一跺脚，然后快步跑到叶武崖前，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叶武崖望向俞国振，等候俞国振的发落，而俞国振的脸也更加郁。

但一念及家规，他又把缩了回去。

如今家卫被编为了两个队，大为大正，罗九河、叶武崖为队正，各统一队，每队是一百人。在两队之外，又设教导队，由原先的模范伙扩充而成，人员数量比两个正式队要少许多，仅有三十余人，队正为齐。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小人从冶铁到铸铁，都懂一些。”

“是。”

庄铁匠在旁边有些讪讪，俞国振看了他一，笑着：“庄铁匠，去账房那儿领五两银，这段时日里，你辛苦了。”

教导队将成为基士官的摇篮，同时他们又充当俞国振的近卫，这样的好是，家卫随时能够拿得三十余名队正来，也就是说，随时都可以再扩充三百人。而且俞国振近卫的份，使得他们与俞国振的关系更为密切，忠诚更易控制。

喝问的是叶武崖，如今他与罗九河被提为队正，接替二的位置。

“翻砂铸模？”纪循讶然问：“小人会用泥范，却不知翻砂铸模是何用？”

而且，他原本计划之中的事情，这几天来有些不顺，也让他心情有些不好。

俞国振目前在制的东西是金属活字，而这个已经远远超过了庄大锤能力的范围，原本俞国振觉得事情不会太难，现在看来，整个过程费的人力、力，甚至胜过了雕版。

“你也是铁匠？”俞国振边的庄大锤顿时意识到危机，他是乡中铁匠，襄安本地人，会打些锄镰刀，其余的手艺就只能说勉。他已经觉到，俞国振对他的手艺很有些不满，但又舍不得俞国振给他提供的优渥报酬。

“能铸，只是技艺不。”

既然有纪循，这庄大锤就可以不用了，纪循有卖契在俞家，比起自由的庄大锤好控制得多。金属活字对于俞国振来说，那可是能与火枪相提并论的大杀，不可轻易示人。也正是因此，虽然俞国振对此有所计划，却并未告诉庄铁匠。

“能铸鸟铳？”

纪循的建议与俞国振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你懂浇铸之术？”

“此事小人也制不成…这等小巧之，打制几无可能，唯一之法就是浇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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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臭小，下回你回家时再收拾你。”他喃喃地说了一声，转便要离开。

纪循来到细柳别院已经有近一年时间，因此对俞国振也算熟悉，若是放在早前，他绝对不敢说自己是军中匠的份，逃匠，这可是大罪！

庄铁匠嘟哝了一声，却不敢多说什么。他走了之后，俞国振问：“浇铸铁，翻砂铸模，你可会这些？”

但自从俞国振先杀了两个晋商代表，然后又死州判闻全维，纪循就觉得，小官人不会将他给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