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单志奇莫名其妙的看着若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疑惑不解地想摸摸下，却忘了自己上还有伤，把自己痛了个半死。

寇谦之不知为何，突然冒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欺君之罪？”

阿单志奇家世代从军，自然见多识广，立刻就说一可能来：“听说有的人家不愿意家中弟冒险，军府来贴时，有时候会拿家替家中弟去从军。这些家的家小掌握在家主手里，只能以主家弟的份卖命厮杀，等日后论功行赏时，却是主家得利，隐姓埋名，去个偏僻的地方官…”

这也是鲜卑一族的陋习。有的主家会把字刺在隶的脸上，有的刺在上。游牧民族多有刺字的习惯，有些的过分的，甚至会在隶的上刺伤主人的名字和份云云，好长一串。

若人折返营帐，原本是想告诉寇谦之有一条没装好带，最好别用那条。门看守的童们认识若人，也就没有阻拦他。

他曾听过这样的轶事，说起来时也就有条有理。北魏年间官职混，各地记录并不详细，对于上任官员的份定大多是看文书，只要持有文书，哪怕冒名替也能当官，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

“欺不欺君，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寇谦之摇了摇，见贺穆兰吓成这样，遂下不提。

“阿单，你说一个人在军中，要犯了什么样的过错，才能称得上欺君之罪？而且这欺君之罪，只要一更衣，就会被发现的？”

“这样的事…”

“什么？”

“我在这位陛下边待的不算长，可我看人却不会错。此人心开阔，又乐于接受奇人异事。何况他还颇为欣赏你。你这般情况，总有一天是瞒不住的，不如早说，若陛下惜你的才，便会替你隐瞒，到时候你要想卸甲归田，陛下也好顺推舟…”

“可这和更衣什么关系？”

饶是若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火长犯了什么错，这么为难。

“这家伙，奇奇怪怪的…”

但寥寥几语而已，足以让若人浮想联翩了。

只是之前若人都会大咧咧的说明自己为何会说奇怪的话题，只有这次，他面古怪地动了几下脸颊，丢下一句“没什么”就急慌慌地冲去了。

“你有没有想过，脆和陛下说明真相算了？”

“你可以好好想想，若你不方便开，我找个机会替你去说也行。”

是告诉过你，最好找一个值得托付之人，把真相告之，也好为你隐瞒吗？”

只是他在中帐听到后帐里在说“不方便更衣”、“欺君之罪”、“告知陛下”云云时，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不方便去，退了来。

虽人人都觉得这情况不对，但可用的人太少，仅靠白鹭官也没办法堵住这么多漏，所以什么山贼杀了上任的县令去当官之类的事情，民间也多有传闻。

“谁敢烙火…”

只是此事他能够帮忙，可如厕、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是他能的，否则倒有些为老不尊了。

在这一上，若人倒是真正的君，对于自己尊敬之人，是一也不会窥探私事的。换成素和君，怕是已经扒在帐篷上听个完全了。

若人心中素来藏不住事，张便问阿单志奇。

全程都十分沉闷，贺穆兰和寇谦之心中都有事，的时候极少，可即使是如此，也让帐外不小心听到只言片语的若人捂住了嘴，默默地退了开去。

阿单志奇莫名其妙地看着若人，声询问。

以至于他去探望受伤刚醒的阿单志奇时，都还忍不住神，一直在喃喃自语：“欺君之罪，不方便更衣，欺君之罪…”

“那怎么可以！”贺穆兰倒一凉气。“那可是陛下！大魏的一国之君！我如今犯得可是欺君之罪！”

他们一随着素和君闯柔然大营的受伤之人都受到了拓跋焘的优待，不但有专人照顾，营帐也清净的很，不需要和别人一起挤。

‘到底是谁不方便更衣？又是什么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和不方便更衣之间有什么关系？’

若人摸了摸脑袋。

“嘶…都怪若人这小！”

若人以前就奇奇怪怪的，此时又语惊人，他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你这伤势，要想下床，至少还要躺上半个多月。”

“许多家是有烙印或刺青的。”

谁也不可能猜到木兰是个男人，此时不方便男人去。

他长者才有的那慈祥表情。

若人脸一下大变，被阿单志奇无意间的猜测骇的了起来。

“谈何容易…”贺穆兰表情黯然“隐瞒了这许久，已经不知如何和别人说了。船到桥自然直吧。”

阿单志奇看着变得十分奇怪的若人：“你好生生问我这个什么？”

他帮贺穆兰把上的药都换过，等到了下/僧时，随手拿起一条绷带裹住自己的睛，然后凭借刚才的印象，给贺穆兰将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