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儿不好，爹您可不敢再哭了，您老得主意呀！”张福来见父亲哭了，一个劲的磕认错。

“爹啊！要杀要剐，你也得说明白了吧！到底怎么了？”福顺则很不恭敬的翻着白。

“老二在五爷边咱们先不说，说你们俩！一个木讷的糙汉，一个会耍嘴的碎，若不是五爷抬举你们，你们是个什么东西。现在你们威风了，一个是府里的大总，一个是耀武扬威的将军，然后把本分给忘了？你们也不是想想，没有五爷，能有你们的今天？五爷把这个家给你们了，你们是这么回报五爷的！”老情绪来了，下来又给了两儿一人一个嘴。

“混账王八羔，主的女人是你能胡说八的！”张广才终于抡起了拐杖。

“爹啊！你得说个事来吧！我和大哥可都尽心当差呢！你这没没尾的，我们错什么了？”福来直了用脸接了老爹的掌，福顺却举手挡了一下。

“从大清关，咱们张家是主家里的包衣，祖祖辈辈的家生，伺候主从来没有不尽心的时候。你们老我，伺候了三代主，府里内外没有个撒汤漏的时候。可是到了你们这一代，全都毁了呀！且不说老主养你们长大，单是五爷对咱们家的恩情，咱们全家粉碎骨也是报答不了的啊！”张广才哭的更加厉害，鼻涕泪全都下来了。

不用人提醒，哥俩也知今天老爹气大了，但是谁也不知因为什么。福来恭恭敬敬的跪着，同时心里不断的反思着自己近一段时间的作为，看看是不是自己在府里事有了什么疏漏。福顺则不断的调整着姿势，让自己跪的没那么累，同时心里哼着小曲，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错什么了？我问你们，府里多来的那个图雅姑娘是怎么回事，吉林守备司令李枝又和府里的甜姑娘是怎么回事？”人老尖老，张广才一辈都在内府里混，人都快成了。蒙古系和淮扬系以为躲过了所有人，却不知涨船的张大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怎么知的？”福顺睛都快瞪来了，虽然杂务科有规定不许相互之间瞎打听，但自己老爹可能也是杂务科的人，这神事，福顺可怎么也忍不住。

“你老一辈没过别的，在这府里伺候主了，府里有什么风草动能是我不知的？他们邀买人心的都不错，可是他们忘了，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老我亲自挑来的，什么事也别想瞒过我。”人是会随着境遇的变化，调整自己的格与事风格的，张广才也不例外。北满州内廷总的位置，他也是了几年才半退下来，什么本事也都练来了。

“呜呜…我对不住老主，对不住五爷啊！啊…”哥俩跪了半天张广才也没说话，居然一个人默默的哭了，如果不是后来哭了声，跪着的两个儿还真发现不了。

“甜姑娘和李枝有一？”福顺试探着，他吃不准自己的老爹到底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