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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奉谕,年海疆不靖,京师戒严,总由在事之王大臣等筹划乖方所致。”奕欣刚开了个
,杜翰心里骂开了
。这一句是把外敌
侵的责任,完全归咎于当时“在事之王大臣”也是载垣、端华、肃顺等人了。妈的英法联军跑来欺负大清是蓄谋已久的,关老
们什么事。
奕欣的话音刚落,杜翰还在盘算呢,额驸景寿“噗通”一声跪下了,动作之迅速实为罕见。有了带
的,匡源、穆荫、焦佑赢等人自然一个接一个的认了命,杜翰苦思无计,也不再挣扎,乖乖的跪下认命。但是杜翰几个也是情势所迫没有办法,奕欣抑扬顿挫的开始宣读圣旨的时候,每念一句,杜翰便在心里反驳一句。
数这一段最不是人话,把咸丰不能回銮和咸丰驾崩的责任都推给了八大臣。咸丰不能回銮最大的责任人是奕欣,要不是奕欣在北京罗了庞大的势力,咸丰至于不敢回京嘛!咸丰的驾崩更是坑人了,咸丰每日以醇酒
妇自戕,完全是自己杀的,谁能拦得住他。而且这一款罪状太大了,虽然是最“莫须有”的一款罪状。但是有此一条,则载垣、端华、肃顺等,绝非只是被黜,是纵
不死也不能了。
奕欣稳当了。
“皇考屡召王大臣等议回銮之旨,而载垣、端华、肃顺朋为
,总以外国情形反复,力排众议。皇考宵旰勤劳,更兼
外严寒,以致圣
违和,竟于本年七月十七日龙驭宾,朕呼地抢天,五内如焚,追思载垣等从前蒙蔽之罪,非朕一人痛恨,实天下臣民所痛恨者也。”奕欣念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痛快,杜翰要不是怕死,都想把谕抢过来撕烂了。
“载垣等复不能静心和议,徒诱捕英国使臣,以
己责,以致失信于各国。”奕欣这句更可恨,把夏
礼事件的责任都推给了他们八大臣。当时在通州主持议和的,的确是载垣、穆荫。但是这件事责任并不完全在载垣、穆荫二人,抓捕夏
礼这倒霉主意是咸丰想
来的,而且当时还有一位大佬参与,是现在正站在奕欣背后的,他的老丈人、位居内阁首辅的华殿大学士桂良。事实执行逮捕
夏礼任务的,则是僧格林沁。如若真要秉公论罪,不能单追究载垣、穆荫二人,至少桂良跟僧格林沁也难逃
系。
“嗣经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王大臣等,将各国应办事宜,妥为经理,都城内外,安谧如常。”这句杜翰到是没骂,奕欣这是自己表扬自己,也是为他领衔的即将开始的新政府布局张本。
“淀园被扰,我皇考巡幸
河,实圣心不得以之苦衷也。”奕欣听不到杜翰的心里话,念的非常的嗨
。所谓“淀园”即指圆明园,因为圆明园地
北京海淀,所以称“淀园”这是把圆明园失盗的责任,和咸丰皇帝逃难承德的责任全
栽到载垣等人
。第一个劝咸丰移驾的是僧格林沁,盗窃圆明园的是果兴阿,你怎么不找这两军
说事去。
“孰意八月十一日,朕召载垣等八人,因御史董元醇敬陈
见一折,内称皇太后暂时权理朝政,俟数年后朕能亲裁庶务,再行归政;又请于亲王简派一二人,令其辅政;又请于大臣简派一二人充朕师傅之任。以三端,
合朕意。虽我朝向无皇太后垂帘之仪,然朕受皇考大行皇帝付托之重,惟以国计民生为念,岂能拘守常例?”杜翰脸都气白了,这实在是为垂帘作狡辩,既明知此举是不守常例,而发此谕者扪心自问,垂帘听政又岂是真正的以“国计民生”为念?此所谓事贵从权,不过是为
“朕御极之初,即
重治其罪,惟思伊等系顾命之臣,故暂行宽免,以观后效。”这句不用杜翰腹诽,奕欣都觉得是
词夺理。因为既然御极之初已
察顾命八臣的“罪”则纵使宽大,也必应以谕的形式对八臣
行“训戒”既然
本没有这样的举措,又怎么说得是“暂行宽免,以观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