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妈妈笑着打岔，附和着：“婢瞧着八小不傻，只是心善了些。”不过她回来的倒是巧，若是晚回来几天，只怕连这府门也不了了。

陶妈妈听着应是，小声问：“八小那边怎么办？”太夫人听着就皱了眉“先看看再说。”柳姨娘怎么和孔府合议的她还没有查清楚。

待柳姨娘一走，太夫人就蓦地睁开了睛，愠怒：“一个个的都不省心。”陶妈妈就上去给她顺着气，安“您不也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怎么又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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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护着，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是！”陶妈妈知，太夫人一生好，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苏府的声誉，她忙着应是，想到抱厦里坐着的八小。

“…毕竟是一家人。”陶妈妈一语双关，柳姨娘和太夫人同宗“她也是为了府里好，您就别生气了。”

“怎么会。”陶妈妈笑：“她算着谁也不敢对你起什么心思。”怕太夫人再怒伤了，就说起蓉卿来“八小有心，还未府就想着给您请了大夫来，真是一片孝心。”也得亏她请了董郎中，否则太夫人也不会这么快知这件事。

太夫人面微霁，问：“你去竹园接她时，她在什么？”

犹如一盆冷兜泼下来，柳姨娘浑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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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吧，也仔细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至于八丫，你不要再手了。”说完摆摆手示意柳姨娘去，她又重新闭上了睛。

“为了府里好？”太夫人摆摆手：“她本就是为了自己，否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自私自利的算计着，把所有人都当蠢的不成。”

“哼哼！”太夫人怒难平“当我不知她的心思，便是我不查也知，她定然对孔家的婚事上了心，看着孔令宇中了解元，就想李代桃僵替上玉丫。”算盘打的倒是明。

太夫人沉了片刻，就：“让人去一趟九莲庵，再去细细打听一下。”九莲庵拿苏府的供奉，却连个人都照顾不好，她怎么会兴。

家中的事，你持中馈我也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你不，也是你的本事，可是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份！”

“…似是在哭的样。”陶妈妈想到她推开门时看到的情景，八小睛红红的，叠着手无措的望着她，她当时看着心里便是一酸，想到前两年的光景，虽小小年纪没了生母，可是却有四少爷和…护着“婢一现，她便扑了过来，在婢怀里哭了一通。”

“嗯。”太夫人微微颔首“这丫自小就是外中的，没什么心机，和她那死去的娘一样。”说着想到了下落不明的四少爷苏珉，又生了闷气。

陶妈妈也着，太夫人旧病复发，她怕吵着太夫人就关了慈安堂的门，这两个月也刻意不过问府中的事情，可这么一会儿功夫，柳姨娘打的什么心思她也看来了，八小到如今这地步，除了早早定的那门亲事，也没有什么可让人惦记容不下了！

柳姨娘没动，陶妈妈笑盈盈的了门：“姨娘，婢送您去吧。”柳姨娘一怔，朝陶妈妈看去，了气似的摇摇逃也似的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