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比拟的。更何况，架在地埂上地那歪靶准地技术，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摧垮了警卫排重新布置的火力防线。

杨越听完了杨连波的单独汇报，一冷汗“唰唰”地往下滴“你让左老总和杨参谋长扛枪参加战斗？”

论实际年龄，杨越和杨参谋长一般大。可杨参谋长大月份，又是上级军区的参谋长。他和杨越没代沟，又都是扛枪打仗的人，起来基本没障碍。一碗面还没吃完，杨参谋长已经是笑容满面，完全看不他刚才还和一个顽抗的鬼伤兵比了一次枪法。倒是左老总，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完了碗里的面条，然后微笑着，静静地听着这“两只羊”越聊越远。

“好好好…”杨越抓了抓，杨连波说的是实话。

“队伤亡怎么样？”

“警卫排呢？”

“扔去！”

杨参谋长也不甘落后。边的机枪声连续不断地响了起来的时候，他也把枪膛里的五颗弹打了个一二净。然后枪一扔，从腰间掏了自己的手枪，大吼一声，跟着杨连波就冲了地埂…

“牺牲两个…”一说到伤亡，杨连波的脸也不禁黯淡了下去“重伤两个，三个轻伤，其余的，都没挂彩。”

炊事班给两位首长下了面，算是压压惊。杨越听取完杨连波的汇报之后，又找到了正在吃“晚饭”的左老总和杨参谋长。

两位首长也并不糊。“当当”两下在杨连波地钢盔上砸下了击发引信“忽忽”地甩了去。爆炸声响起，杨连波接着长而起“砰”地一枪，撂翻了正在疯狂扣动扳机的鬼机枪手。姿势不变。右手拉动枪栓的同时。他的人已经冲了去。在副机枪手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第二颗弹就击穿了鬼的钢盔。

“我刚听说…”杨参谋长吞下一乎乎的面条，又问“你把你的人派到北平去了？”

“就这样！？”

算上一一五师的杨得志，三“羊”开泰了…

“首长们都是自愿的，打鬼，不分贵贱！”杨连波满脸都是黑乎乎的迷彩泥，还没有来得及卸妆。他直起腰，起了膛，浑散发着一的硝烟味“再说了，当初总从五台迁的时候，左老总可是带着一个连和尾追的鬼两个中队扛了三天！朱老总和彭老总在太行山和鬼周旋的时候，边兵力最少的情况下，甚至只能直接指挥一个警卫排。咱八路军的首长，啥时候熊过！？”

“残了…一仗下来，不用人扶的，只剩下了七个人。鬼第一时间就把炮弹和机枪火力往他们上，这样突然的一个火力度，给他们的打击相当大。”

因为有了最初的情报和准确判断，凤凰山轻易地化解了这一次的危机。可是小兔崽却不敢怠慢，战备值班的直属队连夜急集合，洒豆一般把全兵力派发了去。小王庄、宋庄、郭家村、小李庄、张村…整个滹沱河至灵寿、行唐的村庄都接到了行动命令，大批的游击队员和民兵力量在郭从如的一纸命令下，对据地范围之内的各个角落开始展开了拉网式搜索。从前属于鬼的作战方式----猎狗和托车，现在变成了凤凰山清扫内的便捷工。敌人已经了他的脑袋，现在，杨越决不让他们把脑袋再缩回去。

杨连波从上摘下来两个柠檬手榴弹，一颗给了左老总，另一颗给了杨参谋长。

杨越张嘴笑了笑，也打趣地说：“没办法，鬼给咱们放了一串鞭炮，咱们怎么得也回敬他两串吧。”

“嗯…不否认。”杨越看到了左老总一闪即逝的惊诧目光，也没有在意。左老总恐怕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事实上，凤凰山来的事情，的确有许多超了让上级和总首长理解的范围。

“动静大的哈…”杨参谋长滋滋地唆着面条，一抬，了两排牙齿和左脸上的一个浅浅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