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打小报告？”杨越“呵呵”笑着，他是铁了心地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张青的一张脸憋地通红，顿了半晌，才象下了决心般地接着说到：“实不相瞒，张青并不愿意跟着八路军。”

“不，每月六块大洋，我很知足了。只要打鬼，钱不是问题！”张青突然之间变地很严肃，一旦牵扯到钱财的问题上，男人一般都是一副很慷慨的样。

“对不起，我太大声了。”杨越了一气，说到：“不过，既然你不想跟着共产党，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吕长官加八路军。”

“哦？为什么？难是八路军不给你发军饷？”

“放你娘的！”杨越不知哪里来的火气，脸突然一变，站起一张嘴就爆了，愣是把张青剩下的一半话给了回去。

“信仰！”张青的嘴里憋了两个字，好半天才又接着说到：“我自小就在军人家长大，父亲曾是孙中山先生的忠实追随者。从小父亲就跟我说‘三民主义’，跟我描绘着一副副好的蓝图。耳濡目染之下，慢慢的‘三民主义’也变成了我毕生追求的目标。我不能想象，如果我接受了‘共产主义’，怎么对得起我的父亲，怎么对得起孙先生，又怎么对得起…”

“打鬼！”张青听着杨越的语气，好象消了火，这才有些尴尬地答到：“这就是我矛盾的地方。我跟着吕长官有些年了，这些年，我无奈地看清楚了一些事实。我们东北军几十万人被几万小鬼了关内，蒋委员长居然说不抵抗！白白丢失了大片的好山河。队在北平的时候，我曾经不止一次看到吕长官彻夜地对着地图默默地发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泪，看得我心酸啊！好不容易国军全面抗战了，可是我们五十三军却是接到一撤退的命令。北平我们让去了，天津、塘沽我们也让去了，到后来，连徐、易县、保定、石家庄我们都让去了！可是，撤退的命令却还远远没有止境。吕长官说地好，是不是要让我们这些苟延残的东北军撤到了重庆，委员长才不再让我们退了呢！？”

“不是三民主义还是共产主义，都是为了百姓好。只要对得起中国人，那你还它对得起谁谁谁？为了这两个象的概念，中国都打了十几年的内战了。现在好，打着打着，把小鬼也打了大门。我就想问了，你还希望再打多少年？大敌当前，就该抛弃意识形态，地抱在一起去教训小日本，哪里还那么婆婆妈妈地说什么信仰！”

杨越手舞足蹈地发表了一通慨，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有过了火，怎么说张青也勉算和自己是有生死之了，而且信仰这个东西的确是非常难以调和的，自己何必那么火暴？

“那是为什么？”杨越继续追问。

张青张大了嘴，一言不发地看着杨越象愤怒的狮一样咆哮着，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