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惦记着费丽达呢。”伊戈尔低声嘟哝。

“好了，事不宜迟，你上启程，上赴任吧。”

“是！再见，首长。”伊戈尔立正敬礼，然后转离开。

“这怎么可能？难我们一开始就拿了一把假圣枪？”

伊戈尔依然立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对于来自首长的怀疑并没有急于澄清的意思。

对方不敢吭声。

伊戈尔了办公室，发现费德林已经自个走了，只好一个人离开了克里姆林。

“是的。”尤里着重地调“的确是假的。真正的圣枪是可以驱动时空机的，但救世主大教堂那把却不行。”

“救世主大教堂的那把？”尤里反问，然后不仅不慢地说：“那不过是个赝品，真正的圣枪却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伊戈尔能受到冷的空气中夹杂着密集的人造脑波。这些东西总是令他心里到非常的不舒服，也许其本就能引起人的生理上的不适。他实在想不通，尤里嘛要在莫斯科，特别是克里姆林周围建筑这些诡异的塔。回想起平壤的事，伊戈尔仿佛悟到了某东西。他了上蓝的空军大衣，然后对林说：“科尼夫，直接去机场。”

“您是说我们抢到的那把是假的？”伊戈尔表现非常震惊的神情。

“鲁斯兰？康斯坦丁诺维奇，不回军区招待所了？”林急忙问。

送走了伊戈尔之后，尤里立即拿起机密电话，给国家实验室打去一通电话。“伊戈尔到达后，你们要严密监视他的行动，如有发现任何圣枪的线索，立即报告。”心灵控制大师厉声指示。

“我对于你的忠诚，并没有丝毫的疑心。”尤里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说。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叫安娜的服务员？”伊戈尔没好气地问。

“谢首长的信任。”伊戈尔大声说。

不是已经拿到了吗？”伊戈尔不解地问。

“你报告说，从雅克夫斯基主教上搜到了圣枪，然后用军衣包起来，用坦克护送到了纽约大学，亲手给了戈尔什科夫大将。至于后来的事，就是戈尔什科夫将军搭乘战斗机亲自护送圣枪到达莫斯科。”尤里推断说，但语调非常平静，给人的觉这些事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雅克夫斯基上的圣枪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戈尔什科夫将军途中调换了圣枪。”尤里说着，又看着伊戈尔“当然，也有可能，鲁斯兰？康斯坦丁诺维奇…”但他没有把话说完。

密的云此时已经笼罩了整个莫斯科，小小的雪正轻飘飘地飞下来。莫斯科今年的冬天来得太早了，十月初便开始下雪。伊戈尔呼着白烟，上敞逢的嘎斯吉普的副驾驶座上。自从芝加哥一战之后，他就习惯地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远东归来就荣升中士的林快速发动了引擎，驱动吉普车，离开克里姆林大门，穿过红场。空旷寂寥的红场上只有寥寥数个人影，但四周却耸立着许多耸云霄的心灵控制塔。灰暗的天空，红的围墙，冷清的广场，奇怪的塔，营造一幅凄凉、恐怖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