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60猛烈一震，发一声闷响，将一枚速穿甲弹打去。

国人有一个他们自认为极为有利的优势——熟悉城里的每一幢房。当然他们对于侵者的认识并不是很充分。

“耶！见鬼去吧！”威利大喜“得好，比尔！”

另一辆天启坦克跟在后面，沿着波林路冲上来，两大的炮正摆着朝向威利的指挥坦克。

“快！撤退！”威利上校惊恐地大叫。

“瞄准了，长官。”

被攻击的天启坦克似乎没有发现右侧的威胁，依然大摇大摆地向前开，冲上了老波林路（OldBollingRoad）。

M60迅速开回发阵地。

“长官，瞄准它了！”炮长大声报告。

尽从已知的技术细节来看，天启坦克除了主炮是全新产品外，其他都很觉上很“糙”——在国人看来是这样的。传动是机械式的，前后错开布置的两台1500力的柴油机驱动同样前后布置的两对履带，悬挂系统也是传统的弹簧扭杆式，那些新概念的电力传动、压悬挂并没有被运用在这新锐的战争机上。然而就那些传统成熟技术有效堆砌起来的怪兽无疑将是极其可怕的。

阿拉州箴言，鼓动手下。

令人大失所望，如此近的距离上，首发命中的炮弹击中了天启坦克炮塔的右侧装甲，竟然被弹开！天启坦克依然隆隆前。

“不！”威利惊呼。

火光下，一个大的黑影从西南面2000英尺的树林后面转来，现在波林街（BollingStreet）的尽。很显然，南郊外围的防线已经完了。车长周视仪里，天启坦克的侧面清清楚楚。

“天啊，他们真的动用了这家伙！”威利禁不住惊叹，就在昨天，他才从师情报那里获知对面的敌人装备了天启坦克的情报。当然对于这怪兽的了解，上校还只停留在纸面的数据上，但面对那一串非同寻常的数字，任何装甲指挥官都会到震惊——双联140毫米主炮，由三层不同类型的复合装甲叠加而成的正面装甲，双柴油机，双传动，四履带。

“开火！”威利不假思索叫。

只见对手炮闪火光后，M60便猛烈地颤抖一下，随着而起的是刺耳的尖鸣，接着是剧烈的爆炸。威利上校被气狼狠狠地摔到炮塔盖上。苏联穿甲弹贯穿了M60的车，打到后面的屋里爆炸。而它带的碎片和冲击波击毙了驾驶员和炮长，重伤了威利和装填手。所幸的是弹葯并没有被引爆，自动灭火系统也迅速扑灭了发动机被引起的火苗。可是坦克仓避上溅满了鲜血。

“退后！退后！退后！”迅速脸伏在主炮瞄准镜上威利急忙叫。

“混！”威利愤懑地骂“快，阵地。”

可是爆炸的火球散去，那辆天启坦克并没有停止前，尽车前被炸穿，冒火苗，但只见它稍调整便向威利开火。

驾驶员迅速驱动庞大的M60向后退，离开修筑在波林街与南学院街（SouthCollegeStreet）相的三角地带上的发阵地。同时装填手迅速给主炮装上新的炮弹。

这时，只见一闪光飞越波林街，击中那辆可怕的天启坦克正面，发猛烈爆炸。原来署在威利后面希克斯街（HicksStreet）负责掩护团长的陶式导弹战车先敌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