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4)

这是罗梅洛亲自指挥的一次窃取弹行动。为这次行动，罗梅洛和他的手下行了详尽的论证和周密的策划。他们先是摘到了一份军在整个欧洲的武署图，又对那些可能得手的有基地行了排队分析，最后才选中军驻西班牙罗塔的空军基地。但，如何把弹搞到手？摆在他面前的方案有好几。一开始他选中的并不是卢恰诺现在正在于的这个方案，而是另外一个：用步兵肩防空导弹，在B—52轰炸机结束飞行返回罗塔基地之前，将其击落在罗塔港外的海面上。然后派遣蛙人潜飞机坠落的海底，将机上携带的战术弹找到，由在附近海面伺机等候的打捞船将其打捞，迅速转移。这个方案直到一星期前才被罗梅洛否定，因为他无法相信雇来的打捞船，会比国海军的打捞船动作更快。最后，他确定了现在这个方案，卢恰诺方案。为使这个方案执行起来准确无误，他让卢恰诺从罗塔基地的一位专门负责军械保障的二级参谋手里，买到一盒B一52军械人员训练教程录像带。由卢恰诺带领七名准备参加这一行动的黑手党徒，照着录像带上的讲解，一招一式地练了整整五天，一直练到所有人都把装卸弹的全动作烂熟于心了，才把那盒录像带毁掉。

直捂着满脸的泪跑卧室，从床枢上起一把果刀就要往手腕上扎，汉斯急忙躁去，想把刀从她手上夺下来，反倒被她摔翻在床边。他爬起来，还想再夺，只听依在门框上的克冷冷地说：

本来选定的日是后天，但昨天晚上，罗梅洛鬼使神差，非要把日改在今天。于是今天——

“汉斯，你太轻信了，你以为她真会去死？你不必跟她抢，你让她割。她才不会为一个她认为是婊的人，把自己的命搭去呢。我说的对吗，直小？”

“你有什么权力扣下别人给我的电话？”

直散的发间母兽一样的目光，像是仇恨又像是乞怜地望着克，突然，她把刀一扔，趴在床上恸哭起来。

他们把送餐车停在联络的一侧，默数着B一52升空的架次。数到第四架时，送餐车又向前开动了。刚刚开去几十米，突然好像了什么故障似的，在联络上歪歪扭扭地画起蛇来，当一辆地勤车从起飞线方向朝它对开来时，它却卟地一下熄了火，正好横挡在路中央，把地勤车上的人急得大喊大叫。

“我不想让你沾那个货的边。”

罗塔2OO0年1月35日

克走近床边，没理直，却把手招在汉斯的肩上：“走吧，接着谈我们的‘拯救计划’。”

他朝二等兵扬了扬手，转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密封式送餐车走去。汽车发动了，卢恰诺从驾驶楼里探对那个二等兵微笑，二等兵歪了歪脑袋，汽车便经过他开了机场。

“你这条日本母狗，你大概在东京土生士长，还不懂什么是西方人所说的自由吧？”

“你叫我什么？日本母狗？你以为你是谁？一条杂的德国狼犬！”

“谁？你说哪个婊？”

他们来了。

说这话时克并不发火，只是一脸轻蔑的表情。

“还能是谁？一个叫薇拉的婊！”

卢恰诺却不慌不忙地下车来，向对面车上的人解释了几句，并请求他们帮着

军驻西班牙罗塔空军基地的气氛有些不同往常。着冬季制服，佩带中士军衔，一利式英语的梅耶·卢恰诺，在与一个持枪站岗的二等兵闲聊时，才知今天是B一52轰炸机在这个基地的告别飞行。从在印度支那丛林中揭开地毯式轰炸的序幕，到在海湾战争中继续大风，这号称“同温层堡垒”的型轰炸机，已在这个星球上威风凛凛地飞行了半个世纪。今天，它总算要退现役，告老还乡了——在完成最后一个飞行日后，就将连夜飞返国本士。机场上正在准备隆重的送仪式，不少大人都将到场为其送行。为国空军一个时代的结束送行。那个二等兵正跟卢恰诺神聊着，突然啪地来了个持枪立正，向一辆飞驰而过的黑别克脾轿车致敬。行过礼，二等兵得意地对卢恰诺说，瞧见没有，连罗塔国海军基地的司令都来了，B一52可真够风光的。